很快,越来越多的人跑过来围观。
“听说了吗?春润阁那边出事了。”
“海浪帮的鲍执事被人打了,扔出了街!”
“我的天,谁这么大胆?不要命了?”
“好像是个面生的年轻修士,看着气度不凡,现在还坐在春润阁里喝茶呢!”
“这是要跟海浪帮硬碰硬?快去看看!”
……
消息传开后,不过半盏茶工夫,春润阁所在的这条百草街,便被闻讯而来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。
里三层,外三层。
修士、凡人、商贩、路人,个个伸长了脖子,踮起了脚,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
在礁城,已经太久没人敢如此正面挑战海浪帮的权威了。
上一次还是五十年前,一位元婴修士不满,起挑战,被鲍天霸当街斩杀。
事后,鲍天霸还把那位元婴修士的尸骨拍卖,最后被魔道修士以两百万下品灵石的价格购买。
此一战过后,礁城内,谁还敢招惹海浪帮?
阁内,白石节和葛松林满头大汗,焦躁不安。
两人来回踱步,用袖子擦拭着额角的汗水,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外,又落在了叶修身上。
反观叶修,此刻正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正在喝茶。
“来……来了!他们来了!”
突然,人群外围传来一道惊呼声。
只见长街尽头,人群如潮水般分开,让出一条通道。
方才狼狈逃窜的鲍兴,此刻正躬着身,一脸讨好地引着一位青袍老者快步走来。
那老者年约六旬,肌肤焦黄,面容阴沉,身穿海浪帮长老法袍,袖口绣着翻涌的浪花纹饰。
正是海浪帮内掌管坊市事务的穆长青穆长老。
片刻后,鲍兴站定,指着春润阁的招牌,禀告道:
“穆长老,就是这里!
那小子凶横无比,完全不把咱们海浪帮放在眼里。
我和手下几个兄弟,一个照面就被他打伤。
您看看我这胳膊,这脸!”
顿了顿,他又说道:
“而且,据下面眼线回报。
说这小子来时所乘的仙舟,形制华贵,颇有几分像是大陆燕云殿的琼玉仙舟。
怕是真的有些来头!”
“燕云殿?”
穆长青脚步微微一顿,略作迟疑,冷哼道:
“哼!管他什么来头,什么仙舟!
敢在礁城的地界,动我海浪帮的人,打伤我帮执事,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莫说他可能只是与燕云殿有些关联,便是燕云殿弟子,也要给我海浪帮几分面子。
今日若不给他个教训,我海浪帮日后还如何在礁城立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