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禄闻言,脸上也露出一丝苦笑,显然深以为然。
体修与法修相比,就算是同阶,所展现的实力也是天差地别。
同境界的法修几乎可以吊打体修。
叶修心中一动,他们似乎被人追杀?
这时,孙禄似乎想起什么,略带好奇地看向叶修,问道:
“对了,叶兄弟。
观你气度谈吐,又有一身金丹期体修的本事,怎会流落到安平岛这等偏僻之地?
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”
叶修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,道:
“实不相瞒,我在海上遭遇了极其可怕的风暴,船毁人散。
醒来时便已在这安平岛海滩,被赵大叔所救。
之前许多事情,包括出身来历,都记忆模糊,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海上风暴确实凶险莫测,叶兄弟能幸存已是万幸。”
孙禄恍然,脸上露出同情之色,并未怀疑。
在这浩瀚无垠的海域,类似的事情并不鲜见。
萧亦雪也微微颔,转向孙禄,吩咐道:
“孙伯,先带叶公子去安顿下来吧。
待遇便按筑基期法修护卫的标准安排。”
她想了想,补充道:
“叶公子是体修,消耗大,饮食上莫要短缺。”
按筑基期法修的标准来安排,这待遇对于一位金丹期体修来说,其实很正常。
毕竟,体修与法修地位不在一个层次。
而萧亦雪如今也囊中羞涩,处境艰难,能给出这个标准已是最大的诚意。
孙禄连忙应下,转向叶修,道:
“是,大小姐。
叶兄弟,请随我来。”
叶修对此并无异议,拱手道:
“多谢萧小姐,叶某告退。”
离开舱室后,叶修看向身旁的孙禄,故作不经意地问道:
“孙管事,方才听萧姑娘言语间,似乎此行并非坦途,尚有追兵之忧?”
孙禄脚步一顿,苦笑道:
“叶兄弟既然问起,老朽也不瞒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