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正阳闻言淡淡一笑,爽快应下:“既然你们诚心相邀,我一定准时到场。”
夫妻俩喜出望外,再三道谢后才抱着孩子告辞。
转眼便是两天过去,尖沙咀临江酒楼,包厢布置得满是喜庆,墙面挂满孩童吉祥挂画,桌上摆满喜饼、糖水与各色佳肴,到场的只有双方亲友和少数圈内至交,氛围温馨柔和,不像庆功宴那般喧嚣。
许正阳准时抵达,手中提着精致礼盒,一进门,周星池和罗慧鹃立刻迎了上来。
罗慧鹃小心翼翼掀开襁褓,露出婴儿的小脸,小家伙闭着眼睡得安稳,眉眼轮廓、鼻梁嘴唇都和周星池如出一辙,一副天生自带机灵俏皮的模样。
“你看,是不是跟星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?”
罗慧鹃柔声笑道。
许正阳俯身细细打量,忍不住点头:
“五官像足了星仔,长大后必成大器。”
说完,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礼盒,里面两样物件分外惹眼:
一个封得厚实的十万港币大利是,还有一枚纯金打造的长命金锁,锁身刻着平安长乐四字。
“一点薄礼,红包给孩子日后读书玩乐,这长命金锁愿承安一生无灾无难,岁岁安康。”
许正阳将礼盒递到夫妻二人手中。
周星池双手接过,看着沉甸甸的金锁与厚厚的红包,心中满是动容,连连拱手作揖:
“许总,您真是太破费了,这份心意我们夫妻实在受之有愧,当初承安的名字也是您所赐,现在又送这么贵重的贺礼,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。”
罗慧鹃眼眶微微热,抱着襁褓里的孩子感激地说道:
“许总一直处处照顾我们一家,星仔全靠您赏识才有今天,现在您又这般疼爱我们的孩子,这份情我们夫妻俩记一辈子。”
许正阳摆了摆手,笑道:“不必放在心上,当初我做你们证婚人,现在看你们过得这么幸福,心里也替你们高兴。”
席间,亲友轮番上前敬酒,周星池全程陪在许正阳身边,闲聊起《鹿鼎记》拍摄时的点滴趣事,又说起之后想跟着许正阳多打磨几部好剧本,不愿只局限于喜剧路子。
罗慧鹃时不时抱着孩子过来,让许正阳逗弄熟睡的周承安,包厢里欢声笑语不断。
宴席过半,周星池特意拿出相机,拉着许正阳、抱着周承安合拍了数张合照,打算好好珍藏,留给孩子长大之后,告诉他这位给自己取名、一路扶持父亲的长辈。
宴席临近尾声,夫妻二人又再三郑重道谢,一路将许正阳送到酒楼门口,目送他乘车远去。
许正阳刚回到别墅,大哥大便突然响了起来,对方是远在荷兰拍摄《我是谁》的程龙。
这部影片全程由正阳影业全额投资,许正阳既是投资方,也是程龙的老板,听筒一接通,那头混杂着片场器械与户外风声,程龙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许总,我现在在鹿特丹取景,看中当地标志性的威伦斯沃夫大厦,想在这里拍一场高潮跳楼滑降的重头戏。
这栋大楼外立面倾斜玻璃坡面,拍出来视觉冲击力绝对是影史独一份。”
话音一转,程龙道出棘手难题。
“但这栋建筑是城市地标,拍摄需要临时封锁周边主干道与跨海吊桥,还要消防、急救人员全程驻场,必须拿到市政府专项拍摄批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