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下了。”
许正阳在沙上坐下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。
“她家人走的时候,说了什么?”
王敏卉叹了口气:“说得可难听了,她妈说梅姐是白眼狼,是扫把星,说当年要不是她让梅姐去唱歌,她能走到今天?她大哥更过分,直接说她不孝,要是不给钱就去告她……”
“告她什么?”
“告她……遗弃长辈。”
王敏卉苦笑,“这罪名根本不成立,但他们就是这样威胁,还说要请媒体来曝光梅姐不赡养父母,让她身败名裂。”
许正阳冷笑了一声。
这种手段他在前世就见过无数次,无非是吸血虫现宿主不好控制了,开始用道德绑架和舆轮威胁来施压。
可惜,他们找错了对象。
“他们住哪里?”
许正阳问。
王敏卉愣了一下:“具体地址我不太清楚,阿姨之前来过几次,但每次都是来要钱的,梅姐也没跟我们提过他们的具体住处。”
“行,我来查。”
许正阳掏出了手机。
他给正阳集团的安保部负责人拨了一个电话,简要交代了几句:
“帮我查三个人的资料,梅燕芳的母亲和两个哥哥,尤其是他们现在的住处、常去的赌场、以及跟哪些放高利贷的人有来往,天亮之前把资料给我。”
电话那头连声答应。
挂断电话,许正阳又给公司法务部的负责人打了过去:
“明天早上,你整理一份资料,关于利用亲属关系长期勒索的案例判例,准备好随时应对可能的舆轮危机,另外,派两个法务专员到恒安阁来。”
法务部负责人虽不知具体生了什么,但从许正阳的语气听出事情严重,毫不犹豫地答应了:
“明白,许总,我马上安排。”
王敏卉站在一旁,看着许正阳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一切,心里暗自倾心。
她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,后世还和谢停风传过绯闻,插足过风菲恋。
王敏卉知道自己虽然有几分姿色,但还入不了许正阳的眼,只有羡慕的份。
“许总,您对梅姐真好。”
许正阳微微一笑:“你做的也很好,辛苦你了。”
“许总,您这是哪里的话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许正阳叮嘱王敏卉照顾好梅燕芳,然后便离开了。
第二天,他收到了手下的回复。
梅燕芳的母亲覃美晶,以及她的大哥梅启鸣和二哥梅德鸣,在深水埗一家地下赌场欠下了百万级的赌债,放债方是14k的一个头目,名叫尹国拘,绰号崩牙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