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正阳他惹不起,郑家他更惹不起。
“呵呵,不说是吧?”
许正阳冲着挖掘机里的手下挥了挥手,对方立刻开着挖掘机朝着靓坤碾去。
靓坤吓得肝胆俱裂:“我说,我说,是郑家淳指使我的!”
许正阳没有再看他一眼,转头望向那台轰鸣的挖掘机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处理干净点。”
“别留下痕迹。”
吉米微微躬身:“明白。”
靓坤瞬间面如死灰,出绝望的哀嚎。
夜风掠过采石场,惨叫声很快被机器的轰鸣吞没。
许正阳站在山巅上,望着远处港岛的灯火,眼神冰冷。
靓坤只是一把刀,而握刀的人,是郑家淳。
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既然郑家淳主动挑事,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。
“乌鸦。”
“带一队人,今晚就动手。”
“把郑家在我们地盘上的珠宝店,全部给我砸了。”
“记住,只砸店,不许伤人,也不许抢东西,别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“我要让全港都知道,得罪我许正阳,就算是四大家族的店也照砸不误!”
乌鸦眼睛一亮,兴奋得摩拳擦掌:
“明白,保证办得漂漂亮亮!”
当夜凌晨。
尖沙咀、铜锣湾、旺角……
郑家旗下多家珠宝店,同时遭遇突袭。
一群黑衣蒙面人闯入店内,手持铁锤、棍棒,把橱窗、柜台、珠宝展示架统统砸烂,全程一言不,十分钟内迅撤离,不留任何痕迹。
等到警方赶到时,只剩下满地狼藉。
一夜之间,郑家珠宝店被砸的消息,引爆整个港岛。
媒体哗然,豪门震动。
所有人都清楚,这是许正阳,对郑家的正式反击。
郑家淳接到电话时,正在睡觉,当场气得暴跳如雷。
许正阳并没有就此收手。
第二天,他联系了曾经的老对头,金公主院线、九龙巴士公司的老板雷觉昆。
雷觉昆这些年过得并不顺心。
当年新艺城、金公主院线与正阳影业打得不可开交。
可时过境迁,新艺城和金公主院线早已被许正阳收购,雷家彻底退出电影圈,专心经营巴士业务。
然而郑家的新世界巴士公司异军突起,步步紧逼,通过抢线路、压票价、挖司机等手段,把九龙巴士逼到破产边缘,雷觉昆心里早就憋了一口恶气。
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