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爹?你怎么在妈妈床上呀?你们在干什么呀?”
“……”
许正阳一时语塞。
刘艺菲又看到刘晓丽满脸通红,连耳根都透着粉色,小脸上立刻露出担心的神色,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踮起脚想要去摸刘晓丽的额头:
“妈妈,你的脸好红呀……是不是烧了?是不是不舒服呀?”
刘晓丽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颊更烫了,尴尬得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,只能硬着头皮,结结巴巴地编造理由:
“啊……是、是呀,妈妈有点烧,身体不舒服……你干爹在、在给妈妈打针呢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偷偷朝许正阳使眼色,满脸窘迫。
“打针?”
刘艺菲瞬间瞪大了眼睛,小身子一哆嗦。
她最怕打针了,心疼地搂着刘晓丽,小嘴巴一瘪,关心地问道:
“妈妈,打针疼不疼呀?茜茜打针都要哭的,妈妈你是不是很疼呀?”
刘晓丽只得硬着头皮小声回道:
“不、不疼……一点都不疼……”
许正阳靠在床头,看着刘晓丽手足无措、窘迫害羞的模样,想笑又不好意思笑,只能强忍着。
刘艺菲惦记着妈妈,又害怕一个人睡,拉着刘晓丽的手,黏黏糊糊地撒娇:
“妈妈,我不敢一个人睡……我要跟妈妈、干爹一起睡~”
刘晓丽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,哪里忍心拒绝,连忙把她抱到床上。
许正阳无奈地往里面挪了挪,伸手接过小丫头,把她放在自己和刘晓丽中间。
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往中间一躺,一手挽着妈妈的胳膊,一手挽着许正阳的胳膊,很快就安静下来,心满意足地睡着了。
许正阳看着挤在中间的小棉袄,心里一个劲的叹气。
这小棉袄漏风啊!
刚被勾起来的火气还没下去,这下只能硬生生忍着了。
刘晓丽躺在另一侧,看着许正阳有苦说不出的无奈模样,忍不住抿嘴偷笑。
第二天早上,天光大亮。
许正阳还在熟睡,昨夜几番缠绵,着实累得不轻。
突然,他感到身上猛地一沉。
一道小小的身影爬了上来,稳稳坐在他的大腿上,还得意地晃了晃。
“驾!驾!骑大马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