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莉君的脸上泛着红晕,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,她紧紧依偎在许正阳怀里,柔声道:
“马上就要分开了,我真舍不得离开你。”
许正阳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摩挲着。
“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歌后啊,怎么能贪恋儿女情长呢?”
邓莉君轻叹一声,认真地说:“正阳,我不想做什么歌后,只想做你的女人。”
许正阳一愣:“你不会想退出歌坛吧?”
邓莉君点了点头:“你会支持我吗?”
“别闹了,你的粉丝要是知道了,还不杀了我?”
“你天生就是为舞台而生的,怎么能因为我而放弃你的事业呢?”
“堂堂天后,成了被我禁锢在身边的金丝雀,那我岂不是千古罪人了?”
“如果你为了我退出歌坛,我会内疚一辈子的。”
许正阳给邓莉君朗诵起了舒亭的《致橡树》。
“我如果爱你——
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,
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;
我如果爱你——
绝不学痴情的鸟儿,
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
……”
邓莉君静静听着,感动得流下了眼泪。
“正阳,谢谢你这么理解我,你说的对,我应该和你一起并肩作战,而不是成为你身后的女人。”
顿了顿,她又有些幽怨地说:
“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,不敢奢求你经常去看我,只要你心里有我,我就知足了。”
许正阳抱紧她,在她的香腮上亲了一口。
“放心,就算再忙,我也会尽量抽空去看你的。”
“你回台省以后,要利用自己的影响力,号召各界人士一起给华东同胞捐款。”
邓莉君乖巧点头:“好,我都听你的,你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两人又温存了一阵,这才恋恋不舍地起床。
许正阳开车送邓莉君到启德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