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云!去找沈东明,说话间,她拿出一块玉佩,将这个交给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而后便晕了过去。
雨过天晴,街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围在一起,道边官兵把手,让出一条红毯铺出的大道。
只见高头大马之上,一位相貌俊朗的男子,身着大红喜袍,面色凝重的在前面骑行。后面跟着花轿,以及迎亲的队伍,欢快的唢呐声响彻整条街道。
“听说了吗?陈国公世子今日迎娶的是姜府二小姐啊!”
“什么二小姐?早就成了大小姐喽!”
“是啊,是啊,那个畜生姜廷早就被姜老夫人移除族谱了,当初的姜二老爷变成了姜大爷,姜二小姐,自然就是姜大小姐啦。”
阁楼上一位面色苍白的白衣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静静地靠在凭栏处,眼见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即将行至此处。一篇篇写的洋洋洒洒的诗词从天而降,人群中霎时间沸腾起来。
“快看啊,这不是姜廷的字迹吗?”
“是啊,墨还没有干,是新写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姜廷不是死了吗?这些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回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竟然有高人可以模仿姜廷的字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认罪书难不成也是有人仿写的?”
白衣女子浅浅的笑着,自小,她便喜欢仿写父亲的字,每次写完送给父亲看,父亲都会夸她,给她糖吃。
有一次,她与妹妹姜云烟玩捉迷藏的游戏,无意间闯入了二叔的书房,现二叔正在写字。她惊住了,若不是亲眼所见,那时的她甚至分不清,那字究竟是不是父亲所写。
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二叔看见她会显得很慌乱,也不知为何二叔会跟她一个孩子解释许久。她只记得,二叔给了她许多糖,而她答应为二叔保密。
而今,她拖着这副残败的身躯,靠着沈东明为她找来的药方苟延残喘的吊着这半条命,活着对她来说竟是这般折磨。
父亲的字迹再现,这场阴谋的始作俑者该作何感想,如若会写这副字的她已经死了,那么能写出这种字迹的就只有二叔了,只要二叔还活着,背后的人便不会心安,他们一家必死无疑。
尤其,现在满街的流言蜚语。。。。。。总要有替罪羊,剧情才可以收场!
一切都结束了。。。。。。没有时间了,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,虽然只有这些。。。。。。
“香云,我好累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。
推开香云的手,她从阁楼的窗口一跃而下。
“沈东明,你的续命之恩,我只有来世再还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姜云烟,陈昭。今日的这份新婚贺礼,你们可喜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