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八个月里,他应该想很久了,他说:以后你想在哪都行,其余的家里会在身后护着。”
凌烬迟听到这指尖停了一瞬。
眼眶莫名就有无声的发酵。
他老爸说归说,但都由着他的。
凌封延又袅袅淡淡的开口,“要是不想回去,那就晚一点。”
说着摸了摸他的头。“但要时常接家里的电话,回消息,嗯?”
凌烬迟没有回,目光看似慵懒的看着他。
过了好半晌,
“…沈懿沉,”
他的声音低凉中还有几分莫名的沙哑和难以辩解,“我…我游戏输了…”
一边喊着往外走,声音不高不低的在偌大的空间徘徊,“沈懿沉。”
他就在喊沈懿沉的名字。
然后找他。
“沈懿沉。”
凌烬迟叫唤着,折回最开始的阳台里,在看到沈懿沉时,蹦到了沙发上,倒在了他的怀里,窝在他的腰上。
沈懿沉搂住他,视线落在他身上,以为他是玩累了,才又回来闹腾,想拨开他前额的碎发摸摸他,却摸到眼尾处湿湿的。
低头看去,他眼睛闭着,眼睫沾了透明的液体正在上下的颤着。
沈懿沉目色很深,“怎么了?”
“…就是游戏输了,没,没打赢。”
沈懿沉转开眼,目光落到一旁的手机上,确实是“失败”
两字的页面,输个游戏而已,就酸鼻子了,很明显,不是因为这个…
十分钟后,偌大的房间里很是安静。
凌封延坐在沈懿沉的沙发对面,他别过眼,“平日被我们惯了在家撒泼使性,说教说不得,但你又把他惯了,现在更多了矫情,感性,沈懿沉,你也挺会养人的?”
沈懿沉一只手揽着人,闲适地靠向身后沙发背:“过奖。”
“沈懿沉?”
男人沉黑如墨的双眸中忽然浮出一丝冷笑,一瞬仿佛让沈懿沉感受到比冬日冷的霜照,“既然养了,最好从一而终。”
“自然。”
沈懿懿指腹掌控似的轻碰怀里人,摩挲。
指上的皮肤,冰凉,柔软,滑腻。
刚睡着的人唔了声。
凌封延注意到他的举动蹙起眉,睨了他一眼,眼底深处,更是有一股炫亮的刃光划过。
沈懿沉却笑了,“大哥?喜欢才会有零距离想时刻接触的欲望,不是吗?”
凌封延眉头一拧。大哥?
喊的挺顺的!
“你是他亲哥,怕他受伤,我理解。”
沈懿沉转瞬收了笑意,认真沉深而道:“但他是我爱人,我对他只会是从一而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