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多……
突然,从斜后方伸出一只大手来,牢牢扣住凌烬迟的胳膊。
“啊…疼疼疼…”
凌烬迟疼得脸色皱起。
紧接着,他的耳朵又被大手捏在手里,手劲儿好大,他感觉这人快把自己耳朵扯坏了。
“张口闭口糙话,一言不说随处跑,家里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,两天赌钱一亿七,凌小迟你挺会玩的?”
听到这个声音,凌烬迟动作明显顿了,他抬眼,在看到男人那张脸时,嘴里轻喊一声:“…哥。”
耳朵疼的生理性滋生的眼泪不知何时流的,等到男人终于放开了他时,他才虚虚的眯着眼缝儿观察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。
但同时他下意识的就往沈懿沉身边去,然而在看到沈懿沉面色沉冷的神情时,他当即一缩,“我没说糙话…”
委屈解释,走到司邵秦身后躲,结果,司邵秦却挪开了身子。
面前的身影消失,凌烬迟一愣,他抬头。
司邵秦摸摸鼻头,不动声色的远离,朝沙发拐角处走去。
凌烬迟:“…”
“开始作了!”
凌封延拧着的眉昭示着他的不满,他看着凌烬迟,“我今天要不来这里,你这两天的事情,又是悄无声息的给过了。”
凌烬迟万念俱灰似的,忽然蹲下身,捂住耳朵,垂头把自己埋起来,用瓮声瓮气的气语说出一句: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?”
凌封延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些许森冷。
“堵钱?”
他顿了顿语气,一字一句都说得清晰无比,“冲人挑衅,比手语?有本事冲我面再比一个试试看?”
“…没本事。”
“说什么,大声点说?”
凌封延冷冷睨着他。
凌烬迟背后发寒。
“说了,我错了,哥。”
很快靠在柱子旁的顾景承走来,赶忙打岔解围:“行了,他就这性子,体谅。”
顾景承的视线落在凌烬迟未遮到脖颈处的吻痕上,眉眼微挑,无声的笑了笑,他将人扶起来。“记性挺差的凌小迟。”
“你和啊承哥哥,现在算是四年后的第二次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