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什么时候进去,我在惩罚你。”
他遂又补充道。
凌烬迟正想扒拉小草的手,闻言动作顿了下,怎么感觉声音…有点耳熟?
他抬眼。
在看到沈懿沉的时候差点往后倒。还是沈懿沉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,拉他起来。
沈懿沉笑意很淡,漫不经心道:“他为什么要惩罚你?”
凌烬迟:“……”
沉默几秒。
他对上沈懿沉的眼睛:“你不是开会啊?什么时候回来的?还那么早?”
沈懿沉中午的衣服换成了现在的白衬衫黑色西裤,矜贵沉冷又疏离,周身冷清清的。
他看向他的眼神晦暗不明,目光也都落在凌烬迟身上。
听得并不认真,回答的也很敷衍:“会开完,想回来就回来了。”
凌烬迟“哦”
了一声。
下一秒,手腕就被沈懿沉一把握住。
凌烬迟一怔,抬头看他。
手腕被他攥着,
他明显感觉到沈懿沉攥他的力道又松了几分,修长有力的手又顺势将他的手牵进掌心。
还好牵的是右手腕。
沈懿沉侧目看他,“怎么了?”
凌烬迟心不在焉的,闻言,愣了一下,连忙地摇摇头:“没事啊。”
沈懿沉略微停顿,盯他看了几秒。
此刻的某人就像是犯了错正在听训的小学生,乖乖被牵着走。
还不时地瞄瞄自己,欲言又止。
全然不知,他的那点心思,全部都表现在了脸上。
凌烬迟没觉他盯自己的异样,目光下移,盯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,忍不住出神。
大理石地板被下午落幕的夕阳映照地有些幽暗。
离前厅的距离明明没那么远,却偏偏让他生出一种走不到头的感觉。
忽而,
掌心里一空,沈懿沉下意识地偏头去看他。
凌烬迟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沈懿沉身上。
他笑眯眯地叫了他一声:“沈懿沉。”
沈懿沉面色平静“嗯”
了声,盯着他看,等他往下说。
凌烬迟嘟囔一句:“不想走了,要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