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懿沉愣了下,凌烬迟潮红了的眼角,还狠狠瞪他的模样像是得要咬他。
但他骨子里的施暴欲,就是很喜欢听某人小嘴叭叭的细碎哭喊声,很好听。
平时小獠牙欠欠的还爱咬他。
沈懿沉低头捧过他的脸,吻他的眼角,又往下游移到他的唇。
亲吻的间隙里,沈懿沉低声说,“今晚太招人。乖,我想听声音。”
随着话音落地,凌烬迟面色骤然惨白了一瞬,他直抽气。
手在沈懿沉肩膀和手臂上胡乱抓。
眼中涌出眼泪,泪水滑落脸庞,没入沈懿沉的手心。
卧室房门紧闭,小灯的光似有摇曳。
慢慢的。
凌烬迟无法控制地意识的涣散,身体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软下去。
但他浑然不觉。
疲惫至极的昏然睡去。
沈懿沉抱着凌烬迟下床。
把他抱进浴室,打开花洒。热水淅淅沥沥落下……
被清洗干净后,沈懿沉帮他擦干净再抱到床上。
给人上药。他手法很轻,但凌烬迟却也发出很小声的呻吟声,嗓音里还带着哭腔。
凌烬迟沉沉昏睡着,赤身裸体的陷在柔软的床里,一身痕迹斑驳昭示着某人极端占有和重欲。
沈懿沉给他涂好,又给人把衣服穿好,被子一裹,才抱着人睡下。
他看着此时毫无防备的脸一起沉睡。
在深夜里安眠。
第二天,早上七点,西巷白宫凌家里。
偌大的前厅里,却罕见的安静。
昨晚宴会忙到后半夜,庄园里谁都没注意千防万防的人早就出了去。
而过后不久接到先斩后奏的一通电话,结果来电人却是陈家。
此时,凌封翼举着手机在讲电话,瞥见从楼上下来的凌老爷子,气的更是直接挂了电话。
“这臭小子,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!”
凌老爷子只瞥了他一眼,道:“行了,才八点多钟,他能起来才怪。”
“才八点多钟,爸,马上九点了!”
凌封翼冷哼一声,“都是给惯的,昨晚宴会一半不见人影,他那些叔伯们找他,结果呢?”
“这臭小子倒好,人不在,转头发了个视频。跑到市区去了!”
“还去陈家!知道他发的定位是哪吗?在盛景区!”
那个区域也就只有一座占地面积庞大的御园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