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放平的座椅上留有他狗崽崽的外套,还皱巴巴的……
陌生男人的脖颈被粗糙的绳子紧紧束缚着,勒痕猩红,同时鲜血也顺着他的脸颊流下。
而另一人的脑袋垂落在车座旁,液体顺着垂落的方向缓缓流淌滴至车板。
有一丝微弱的嘶哑急促声,那人食指缓缓动了动。
见那人转醒,沈懿沉忽然弯腰俯视睨他,抿唇扯笑了下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……”
车内传来的嘶吼痛苦的呻吟声似乎能划破夜空的宁静,引来周围行人的侧目。
司邵秦和沈季快步走到车旁,当看清车内的情景时,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司邵秦视线看向身侧的人,不知为何,此刻沈懿沉的眼神会让他觉得害怕,分明是带着笑意的,但眼神里安安静静地,透露着凉薄和残忍。
做出的举动不急不躁的,就很像只是家常便饭一般。
“过失犯罪还是防卫过当?”
他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。
沈懿沉见那男人彻底没了动作,缓缓开口:“是不是想说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,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,以致生这种结果。”
“要是前者这样,司大少你觉得呢?”
闻言,司邵秦抿唇,没有言语。
“但,我是正当防卫。”
沈懿沉一边摘手套一边说,随即起身拿了车内的行车记录仪,便很快下了车。
“沉少……”
季削想说什么,却也戛然而止。
而司邵秦沉默,久久没了动作。
沈懿沉用的是“我”
而不是“他”
。
季削也没在做声。
而李承堰看见沈懿沉出来,将他遇见的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沈懿沉听后,只微微颔,并没多说,很平静,眼底依旧没有任何波澜。
他转身走了,只是刚跨出两步的时候,他回头,目光直直看向身后的他们。
此刻,众人只见他无波澜的眼里,忽然也就带了冷意。
他们听到三字:“别跟来。”
随即,又只见他拿起手机边走边拨了一通电话。
流利的英文,他们站在原地堪堪只听见他问候的声是一串数字……
沈懿沉在街道的人群中穿梭,他屏息看了眼长长又无尽头的街道。
此时,也只有绵绵的细雨了,滴落在巷道的雨棚甚至高楼建筑,并没有漱漱作响,周遭很安静。
他迈开步子,继续朝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