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变成了只有那三个字:“沈懿沉”
雨水砸落到脸颊,凌烬迟使劲闭了闭眼,又抹了一把脸,让眸光聚焦,上面的“沈懿沉”
同时心底很是惊喜,因为沈懿沉会来接他的……
“我……”
他嗓音沙哑着接了电话。
“嘭——”
忽然被人一幢,凌烬迟失手将手机掉落在地上。
陌生女子连忙致歉道:“tutmirirk1ich1eid,gehtesdirgut?”
(实在不好意思,没事吧?)
对方说的德文,凌烬迟也只机械性的回了句:“Istsnetokay。”
(没事。)
女人看到来电亮屏的闪烁,替凌烬迟捡手机,只是刚接触到时,手机便自动息屏了。
凌烬迟从她手里拿过手机,擦了擦屏幕,摁开锁屏键却现手机竟然没有解锁。
他顿时有些慌乱。
尝试着再次摁开,手机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是没电了吗……
没电了那也还好,有定位……还是会找他的。
这么一想,凌烬迟心情又变好了。
没顾旁人,直走,看见远处一座孤立在苍茫夜色中的小楼,走近,找了角落蜷缩着等。
他没打扰别人,因为旁边也有两三人,两个中年人身边还有一个小男孩。
他埋头蜷缩时,只听见那小男孩用一口德文含糊不清的问他一句,“哥哥你有钱吗?”
他听见了,但没回答。
垂在身侧的手只摸向外套的口袋,摸到了是一张卡,也许是见他迟迟不做声,他又听见小男孩低低的又说了句:“哥哥你好穷。”
闻言,凌烬迟指尖微动,依旧没做声。
过了两秒,凌烬迟埋在臂弯里的脸颊触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,耳边也传来沙沙的声响。
他抬起头,对上小男孩天真的脸。
“哥哥,我有钱,这个给你,很贵的哦,可以坐公交车呢,哥哥我……”
对方话未说完,只见一个男人把小孩拉了过去,似乎是在训斥他,凌烬迟听见了,但那男孩喊那男人叫“爹地”
也就没管。
他手里还被塞了两张纸,凌烬迟握着这两张纸,沉吟许久。
说这钱很贵,可以坐公交车……
但他没有见过这样的钱,从来没有。
此时,脚踝处又传来疼意,他卷起裤脚,把脚踝露出来,上面果然有一圈红红的,似乎肿了。
但他只看了一眼,疼也没作声了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