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慕卿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,也收回了被握住的手,“不了,而且我听说你本来也就不喜欢女人的,何必呢。”
沈骋韫微微愣住,看着她,“你听谁说的?”
温慕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又重复了一遍,“大后天的订婚典礼取消了,这是两家人决定的,你对外这样说,对你,对我,对两家都好。”
“当然,澄清之后肯定还会有不良媒体的造谣,我们不用在意就好。”
沈骋韫看着她,最后微微闭了下眼,“好,我会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温慕卿又看了他一眼,这才起身,“那我先回去了,你今天也累了一天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温慕卿说完转身离开了。
沈骋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眸色深沉。
这女人还真也是让人讨厌,说的她们温家损失比他严重一般。
而此时,已经出了咖啡厅的温慕卿,拿过湿巾,擦拭着刚被沈骋韫握过的手。
红唇扯出一抹笑,毫不留情的将纸巾扔进垃圾桶。
……
晚上八点,御园别墅。
凌烬迟足足昏睡过去了快两个小时才缓缓醒来。
慢慢从床上坐起来,看了下四周俨然已经在卧室里了。
他此刻胃里翻江倒海,难受极了。
沈懿沉看着他问道,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凌烬迟刚要说话,突然难受地干呕起来,跌跌撞撞的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狂奔。
凌烬迟弓着身子,撑在洗脸池前疯狂呕吐。
今天似乎是真的喝多了,在会所也只是干呕,吐不出来任何东西,此刻却全部被他吐了出来。
喉咙像是被火灼伤了一样,火辣辣的。
凌烬迟感觉很是难受。
沈懿沉站在他的身后,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脸色有些阴沉。
他看着凌烬迟,感到既心疼又气愤。
心底的某一个角落,像是被针猝不及防的扎了一下。
吐完,漱了漱口,又迷迷糊糊的洗了个脸,酒劲还未完全过去,抬起头来,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懿沉。
沈懿沉看着他,对方的脸色依旧苍白,衣领微敞着,后颈侧还残留着下午弄出来的吻痕。
凌烬迟身形晃了晃,险些没站稳摔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