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烬迟忍着疼,一字一顿,“别动我!他妈给我滚!”
凌烬迟他都不明白,他到底哪里招惹到他的,要说袖扣的事,也都和解了,可这人就像是专门针对他一样。
更像是欠了他不可偿还的债一样。
说的话让他不明不白,他实在搞不懂。
“别动我!……”
然而,沈懿沉只是拉过他的手,帮他揉捏了起来。
凌烬迟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沈懿沉会帮他揉捏,他瞪大眼睛看着沈懿沉,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不解。
“沈懿沉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他试图抽回自己的手,但沈懿沉却握得更紧,“别动,不是说疼?”
沈懿沉的手指在凌烬迟的手上轻轻滑过,动作轻柔而有力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施虐。
“嘶——”
凌烬迟再次疼得咬紧了牙关,可对方确实是在帮他揉着,缓解疼痛,算了忍吧。
沈懿沉的动作细致且温柔,可落在凌烬迟眼里就愈看不清了,好像世间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于是,凌烬迟忍不住嘴碎起来,“你这情绪本少爷我捉摸不透,要说做朋友那就对我好一点,虽说你比我大那么几岁,但我还是勉为其难可以喊你一声哥的。”
“做朋友?好兄弟?”
“怎么,本少爷都愿意拉下姿态了,还不满意?他妈别得寸进尺。”
沈懿沉终于停下了他的动作,转而注视着凌烬迟的眼睛,眼神深邃如海,像是藏着秘密。
沈懿沉之前叫下属查的资料显示,凌烬迟从12岁就被送到国外上学,上的都是国际私立知名的名牌学校,成绩似乎也挺好。
但……在国外这么开放的地方上学,情感,男女之事上,竟还保留着纯净的思想。
没有那方面的一点的杂念。
或许也有他自己本身的傲慢,骄横不驯的性格也有关,又因为家世,可能都会看不上任何人。
沈懿沉在这一瞬间,让他有一种说不清的异样。
突然就很想……很想……
凌烬迟微微挪动着身子,被沈懿沉的目光灼烧,让他有些不安,他皱起眉头。
“沈懿沉,你……”
凌烬迟刚要开口,却被沈懿沉打断。
“很晚了,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