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哭南易什么脾气都没了。
蔓延出的心疼,丝丝密密,南易让他睡里面,他有个怪癖,一旦东西或者人让他产生了怜惜的情绪。
就想将他放在自己的安全角落。
他们的床是贴着墙壁,且四周有帘帐遮盖,但南易还是觉得里面最安全。
拍着叶玄机的后背安慰:“乖乖不哭,我在,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你不要走,我害怕……”
哭腔越来越重。
“不走,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温热的掌心贴在对方脸颊,摸着他满头的汗轻声问。
叶晏辞声调沙哑,回想梦中场景,心口一慌,将狐狸搂紧,力道十分大,生怕一松手就没了。
“我害怕,怕你不要我,以后我听话,我也可以让你……让你在……只要你陪着我,一直陪着好不好?”
南易心软,哄着:“不会不要,我会一直陪着你,一生一世,我最爱晏辞了。”
叶晏辞抱着他哽咽,嘴里依旧惊恐重复不要走,都是他的错,是他言而无信之类的话。
南易心一软再软,步是一退再退。
“不哭了不哭了,再哭我心都碎了不信你摸摸。”
带着他的手放在心脏跳动的位置,叶晏辞还是难过,委屈极了。
南易哄了十几分钟,叶晏辞带着哽咽音委屈道:“想。”
沉浸在哄‘孩子’的自我感动里,‘孩子’说什么都答应。
埋进小狐狸肩窝,得偿所愿的叶某人弯起了眸,做噩梦是真,找小郎君是真,害怕他不见也是真。
事赶事展到这一步。
只能说,他家小郎君爱他爱的不得了。
晏辞懂分寸。
小郎君迁就自己,自己也不能太过分。
南易哄他,在耳边低言问了句小夫夫俩才能听的话,叶晏辞心里想的不行,嘴上还是拒绝了。
一问一答,声音都极小。
抱着小狐狸,脸埋他颈间,哼哼唧唧的撒着娇,南易摸着他后颈,轻拍了拍,问:“现在还害不害怕了?”
“不怕。”
南易背痛,道:“睡吧,家里还没置办年货,明天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翌日,南易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玄机给他下了鸡蛋面,起来洗漱就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