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易道:“哥,哪有茅房?我去解决一下。”
对方给他指了方向,拉着叶玄机一起。
走远后,拍去身上的泥灰,将头钻进斗笠里,拉下遮脸的围巾,挺腰朝薄唇亲去,叶玄机撇开了头,不高兴了。
细臂环住对方劲腰,不介意他躲,乐呵呵的笑,“你行,你哪都行。”
“我不行。”
继续撇头。
南易凑上前按着后颈,对着薄唇就啃,直到把人亲到没脾气,贴着颈脖吸,叶玄机被他撩起……咳。
抱着和尚往前贴了贴,手跟小兄弟打了声招呼,叶玄机抬手制止。
狐狸现在真是越大胆了。
“不要吗?”
“回去。”
“机会就这一次,要不要?”
“狐狸。”
“要不要?”
事不过三,这边问完再没有回答,自动视为放弃。
像是能听见他心里话般,叶玄机也不管什么礼仪廉耻了,透过白纱观察四周环境,不远处有片竹林,旁边有个很大的草堆。
阔步将人拽过去。
南易哎哎哎的喊:“你干嘛?”
“要,现在就要。”
南易不反抗了跟着他过去,接下来的刺激战场不宜过多描述。
再回去,已经过去一个时辰。
天入黄昏,差不多该收工了,南易腿软打颤,将脸裹的只露了双眼睛,叶玄机把斗笠戴在他头顶,南易掀开遮纱问:“给我干嘛?”
“眼睛。”
南易哦了哦,手指并拢往眉心点了下,褐红色的瞳眸变回黑色,将斗笠还给叶玄机。
没法再干,也不早了。
叶玄机扶着他,结账走人。
计件老哥见他一瘸一拐还要人搀,问,“咋了老弟?伤腰了?早说让你别那么拼命,小年轻不听劝,腰可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南易蹭了蹭鼻子,是伤腰了。
干了一下午,赚了1oo文,对比上山挖野参,苦力工就是不值钱。
南易也不是真想来扛包。
减了1o%,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