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就吐。
将盆端来给他吐,南易头晕脑胀,把地板弄得一团糟,叶也只能认命收拾。
自家小狐狸吐的能怎么办?
吐完整个人都虚脱了,躺在床褥间,盯着房梁,眼泪哗哗的滚,瘪着嘴喊:“小道长。”
玄机让他漱了嘴,又帮他把嘴擦干净,将房间收拾好,打开门透气。
胳膊穿过小狐狸的腰,将人收带入怀,用指腹将眼泪擦去,“小哭包,怎么了?”
“谁是哭包?也不知道是谁那天见我哭的跟个孙子一样!”
叶玄机被他逗笑,低头亲了亲脸,问:“为何哭?”
南易贴着他主动把脸凑近,“再亲亲。”
叶玄机挑眉,抱着小狐狸一亲再亲,南易满足的眯着眼睛,把脖子也凑了上去。
名字都一样,都是他的晏辞,他不管,就喜欢。
小狐狸一向很主动,叶玄机顺从的亲吻脸颊,再慢慢吻向颈脖,小狐狸餍足满意,本想打哈欠,结果打了个嗝。
身体被嗝直,推开玄机。
叶玄机趁此过去把门关了。
情绪缓过来,身体疼痛越明显,躺回被褥,面朝里侧,手指在枕头旁绕圈圈。
叶玄机把衣物收拾好系成包袱,躺过来抱住小狐狸,捏着他尾巴揉,继续问:“方才为何哭?”
南易转身,更方便他捏尾巴了。
“因为我现,我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。”
“嗯?”
叶玄机好奇,“何时?”
“你上辈子。”
“上辈子,我们在一起吗?”
南易抱着他将腿跷到腰间,笑:“你怎么不先听听故事?”
被褥下,揉着狐狸尾巴手感极好。
“什么故事。”
“上辈子你是个王爷,捡了我,然后好吃好喝伺候,结果你没把我送走,我把你熬死了。”
说完乐的笑。
玄机听他语调就知道在胡编乱造,抬手捏了捏耳朵,“小狐狸,骗人会被惩罚。”
“怎么惩罚?”
将他抱紧,轻叹:“睡吧,什么惩罚等明日走了再说。”
任谁离开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,都会生出不舍。
南易高涨的情绪也突然降下来,抬手反抱住小道长,摸摸他的脸,“不还俗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