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一天到现在没吃东西,吐也吐不出来。
叶玄机见此不敢再耽搁,拉着人过去。
这个时辰大多数都在大殿上早课,却也有自修的,路上不免遇见。
他们见大师兄牵着一个看不清脸的人,不由好奇,打招呼对方也急匆匆,根本来不及问。
叶玄机将南易带去师叔的住处。
说明来意后,道重让他们坐,南易戴的帽子又宽又大,只露了下半张脸,即便如此,也能看出此人的样貌不凡。
坐到尾巴不舒服,他想拽,叶玄机眼疾手快,把手按到桌面让师叔号脉。
道重摸着脉象觉得不大不对劲,又仔细摸了摸,奇怪,道重捋了几捋胡须,对叶玄机道:“你也坐下。”
叶玄机坐在一旁。
道重让他把手伸去。
叶玄机眼眸一慌。
“师叔,我不用号脉。”
“他脉象不对,先探探你。”
“师叔,怎么让他把热退下去?”
叶玄机只能左顾而言他,他现在已非童子之身,号脉很容易能查出来。
道重见他不愿也就作罢。
抬手在南易额头上碰了下,温度烫的吓人,去药台抓了几服药,“待热退去,再带他来一趟。”
叶玄机答应。
道重嘱咐让他多擦身,还想再问几句,比如姓甚名谁。
因为住处都是有人专门记录。
知道姓名,就知道他住在哪,方便找人,对方脉象甚是奇怪,自他行医以来,第一次遇见摸不透的脉。
叶玄机只说了句,多谢师叔。
根本没给他机会再问就将人带走了。
道重望着那两道远去的背影,倒也没多想。
叶玄机回去就给他煎了药。
没喝两口,全给吐了,屋里弄得一团糟,叶一个洁癖重度患者,硬生生被他折磨的没了脾气。
他不是昏迷,不需要嘴对嘴灌。
再来,他会吐,保不齐还会吐你嘴里。
一副药煎了两碗,喝了一碗吐了一碗,吐爽后,舒服倒床,四仰八叉。
叶玄机将他尾巴拿出来,小狐狸翻了个身,尾巴跟上了条一样左晃右晃。
人都没力气了,尾巴还有力气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