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吱呀吱呀的细响摇晃。
狐眸覆上一层薄薄水雾,手被大掌扣住无法动弹,一旦被主导,主动权就不在他手里了。
两人午饭都没用,下午符篆课不见叶玄机,长老差人来问,对方见师兄房门紧闭,抬手叩响。
“师兄?师兄在吗?”
南易一惊,呼吸都重了,叶玄机将他嘴捂住抱在怀里,望着房门同样神经紧绷,缓了两秒,问:“何事?”
“师叔不见师兄,让我来问问。”
“染了风寒,这几日便不去了,你且与师叔说声。”
叶玄机尽量稳着声音,更不让怀里的小狐狸出声。
等门外声音消失,将那白细漂亮的颈脖用手卡住,逼迫他抬头……
直至晚饭,狐狸气若游丝。
虽然很累很疼,但臭道士给他好多元阳,够用一段时间了。
“起来进食。”
南易往被窝里钻,闷闷道:“好冷。”
叶玄机摆筷的动作微顿,过来,将手伸进被窝摸了摸狐狸的体温,热的,哪冷了?
“有你爱吃的素丸子。”
放屁!谁爱吃素丸子?分明是你们没有肉。
最后叶玄机坐在榻沿喂饭,南易享受被伺候的感觉,狐狸耳抖的可欢了。
叶玄机见小狐狸眼睛亮晶晶的,红绒耳朵一抖一动,不由的抬手捏,南易嘴里嚼着丸子,抬头瞥看。
叶玄机对上他的眼睛挪开了眸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狐狸。”
“就叫狐狸?”
南易把嘴里的丸子咽下去,张嘴,叶玄机自觉的又喂了个丸子,他咕哝嚼嚼才说话,“我没名字,狐狸不是你们起的吗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反正我又没人要,叫什么无所谓。”
说着偷瞄了眼叶玄机,本想看他反应,结果被抓包,嘴巴一瘪,好像自己是路边没人要的小白菜一样。
见叶玄机眉眼不见丝毫同情怜惜,拍了拍褥子,可怜唱:“小白菜,地里黄,两三岁没了娘,没人疼,没人爱……”
“……”
哭诉了半天,叶玄机都没什么反应,收住眼泪不满抬头,就见对方一脸复杂。
南易一噎。
眼角还挂着泪,肤白皮嫩,一头红丝蓬松漂亮,便不由抬手在他脸上下手掐了掐,太过滑软,力道就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