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,你弄反了,戳伤需要吸血,被吸了血起包才要用唾液消肿】
没弄反。
他可是妖,口水应该能止血。
叶玄机有洁癖,不知道是多大的毅力才让他忍住没动。
拿过他手里的针跟顶针,“你歇歇,我来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用,我拆的我缝。”
南易学着他刚才缝被子的步骤,一下下戳下去再拽上来,每一步都完美,直到缝完一边,准备换个方向,现不对劲。
往下一翻。
不知何时连带着床褥也被缝上了。
叶玄机见此,拿着手帕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,也不废话,当即拿着剪刀过去。
南易缝的真的很好。
把床单缝上只是个意外。
他都是凭感觉从下往上戳,根本没想着看两眼,但凡多看一眼,里程碑也能多一项丰功伟绩。
到时候牛皮能吹上天。
现在好了。
床单都被缝上了,哪还有牛皮可吹。
最后还是小道长缝,剪断针线,见他又没穿鞋袜,“上去。”
天太冷了,南易在他话落就跑上了榻,拽着叶要他也上来,叶玄机将那不老实的手攥住。
南易就把脚伸出去,贴着对方的腿轻轻蹭着,脚丫子乱动,往那处抵。
叶玄机快松手退了几步,呼吸略促:“你且在此休养,莫要弄出声响引人来此。”
说完匆匆离开。
明明是只公狐狸,两人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同种属性,却一再被他晃神。
林青梧从皇城回来,免不了日日见面,两人先前都是话少之人,最多出于礼仪见面打声招呼。
这次青梧却又一次主动找上他,问:“师兄,这几日怎不见狐狸出来?”
对他的主动叶玄机十分警惕,尽量让自己平静,淡声道:“素食吃多,怕是出去找荤解馋了。”
“不在观里吗?”
“不在。”
“狐狸时常会出去寻食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便不打扰师兄了。”
叶玄机在他起身时,终是难压情绪,不满开口:“狐狸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