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生气了,“你不愿意就把我放了!”
“休想!”
“你什么意思?说我坏你道行,又不放我走,还不给饭吃!虐生要遭天谴的!你自己存心不想修成正果,把错都往我身上推!”
叶玄机被他怼的脸涨红,攥紧拳头,“休要胡言乱语!贫道是怕你出去祸害旁人!”
南易咬牙,都是他臆想,就他高尚,出去祸害旁人,他害个鬼!
带着火气大步朝榻去。
叩叩
“师兄,生了何事?”
外面有个小道士夜间上茅房,听此隐隐传来声响。
叶玄机胀红的脸一瞬煞白,很快冷静下来,嗓音淡漠:“无事,夜梦缠身罢了。”
小道士摸了摸头,疑惑不解,他听见的声音带点争吵,晃晃头,许是听差了,“师兄,早些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小道士走后,叶玄机让他安静,南易懒得理他,拽过被子背着那榻下之人冷哼。
叶玄机在蒲团打了一夜的坐。
翌日一早又把他锁在房内。
南易抖抖耳朵,准备服个软,让臭道士放自己出去,再不济每顿带点饭回来也行,张嘴刚想说话,就对上一双厌恶至极的眼睛。
好像他是什么垃圾一样。
南易脾气当场就想爆了。
偏偏这时候不能吵。
万一让人见到他这半妖不人的模样,就死翘翘了。
憋屈的把头扭回去。
在被窝里蹬被子泄愤,把被子踢坏,王八蛋去盖棉絮吧!
一大早上的好心情被破坏。
出不去干脆睡觉。
叶玄机不会让人进来。
他不担心。
日上三竿,也没人送饭来,他就知道今天又要饿一天。
画符篆的白玉骨指忽地停下,鼻尖微痒,低头捂鼻打了个喷嚏。
自修结束后,门外站着一排小道士。
个个扬着小脑袋,问:“师兄,小狸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