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笙,啵。”
南易被他逗乐,隔空也给他一个啵,“新年好就新年好,不能好好说吗?非得啵啵啵,谁听得懂。”
“锦笙懂。”
“懂个屁,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,还会自创。”
南易挣扎好几下都没能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,“放开。”
孟宴书不仅不放,胳膊用力,还将人搂进了怀里禁锢住,脸贴着脸说:“锦笙,喜欢锦笙。”
听他说喜欢时,南易耳朵一热,“这些话你都跟谁学的?”
“喜欢,没学。”
“你去院子消消食,我先睡了。”
趁着他力道松懈,脚踩锦靴后撤往里屋走。
“不胀,跟锦笙睡。”
说着屁颠屁颠跟上,狗皮膏药都没他黏。
南易现自己现在说话他是越来越不用过脑思考了,随说随答,无非就是语句言简了些。
“今晚守岁,你熬熬,如果实在熬不住子时再来找我,无聊的话练练字,编编竹篮,你不是会木雕吗,想玩什么都可以,暂时别来找我。”
说着把人推出去,门啪嗒一合。
被关在门外的孟宴书:“……”
愣了愣拍门。
“锦笙。”
砰砰!
“锦笙。”
砰砰!
“不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