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坚不可摧,只要找到弱点。
南易体内极致的冷热交替,昏迷中痛苦锁眉,鬼稷抱着他轻叹,就说他身体娇吧,稳魂都能出意外。
想到门外的棋玉眸色冷了冷。
随即看向昏迷中的人儿皱眉。
他倒是想帮他,但去雷霆间出了点意外,把药融了,给南易固魂时药性也直接渡给了他。
双修的话,万一真怀了,一气之下会不会把孩子打了?
南易额头都是汗,冷的时长短,造成汗流不止的情况。
鬼稷自己魂态也不是很好,但他不能闭修,会冰伤南易。
握住那炙热的手扣住掌心。
在他唇上细细探索。
等南易情况稳定魂魄差不多就好了,除了心疼不能代替承受痛苦外没有其余担心。
南易身体不舒服会萎靡。
绝对没心情做其他事。
鬼稷不一样,就想抱他亲他,既能满足自己又能转移注意力。
“冷。”
唇角微微翕合难受的吐着字,鬼稷咬上唇瓣,渡了魔气给他,眉心的清洛铃呈现火红色,甚至泛起了淡光。
鬼稷额间的那对角颜色也深了深。
……
……
在别人地盘棋玉还是有所顾忌,他知道自己不是鬼稷的对手,确定后,拿上南易借他的折扇离开。
南易醒来意识还有些混乱。
颈脖传来的麻痒让他皱眉,想低头去看却被卡住。
无力抬手去推。
鬼稷撑起身体唇角移到南易唇瓣上方半指距离。
嗓音轻磁,“清洛。”
南易耳朵麻了下,眼眸更是恍惚,回想,昏迷的不是时稷吗?
“清洛。”
眼珠慢转了下,瞳孔聚焦对手鬼稷的那双竖瞳,习惯也就不觉得害怕了。
“傻了?”
南易幅度很缓的摇了摇头,又乖又呆,“不是你……昏了吗?”
声音微哑,疑惑问。
鬼稷在他耳边轻笑了下,“说的话可还算数?”
南易懵然的望着鬼稷,说什么了?
“我说,小仙君做,如何?”
见他唇角勾起,南易觉得他在算计,想起那句:你非得让我欠,我还不知道怎么还。
眉间紧皱。
腹部放上一只手轻按,耳畔传来低嗯,似是询问,南易愣了下懂了,耳垂染红,推开鬼稷。
“神经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