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茶茶气的鼓起腮,像只小金鱼。
“这也不是,那也不对。难道靠拿着锤子,镶钉子?”
潘小安嗡嗡两声。
“你又不是小蜜蜂,嗡嗡嗡个啥?”
“我拿的是锤子,可不是镶钉子。我这镶的是人心。”
潘小安长叹一声:“诸葛亮七擒孟获,非是不能杀这个人。可杀了一个孟获,还有一个孟奇。杀了…”
孟奇在帐外,感觉脖子冷飕飕的。
他心里嘀咕:“我的亲亲大皇帝陛下,你可别说这句话啊。君无戏言,你这话一出,侍卫真把我咔嚓了,可咋整?”
“孟奇不错,不能杀”
孟奇长舒一口气。
“边塞之人不服王化,若靠杀戮,只能得一块空空的土地。
人若草芥,刀砍不尽,火烧不尽。可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是千年也难以消除。
一路行来,我思索再三,屠刀还是不能轻举。”
“那就放过敌人吗?”
“牧民不是敌人。敌人是那些野心家。”
王茶茶若有所思。
“嗡嗡嗡”
“潘小安,你干嘛?”
“小蜜蜂要来采花喽”
王茶茶无暇思索。她这朵茶花,开始唯美的绽放。
潘小安在张家口修了三天的羊圈。
他牵着马,行走在各个部落。
每到一个部落,都有一个羊圈等着他去修复。而后面的羊圈,慢慢的不再有泥泞,不再有羊粪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