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烈没有犹豫:“好”
“陛下,你…”
“萧查阿,只要能打败安国,重振大辽雄风。朕便将宋地给你都舍得,又怎会吝啬一面龙旗。”
大辽龙旗,在十年后,又重新出现在松州府。
沿途百姓,见到大辽龙旗,纷纷跪倒在路边。
他们将头用力磕向雪地,他们热泪盈眶,他们嘴唇颤抖,一遍遍高呼:“大辽,大辽…”
他们忘记了食不果腹的日子,他们忘记了被辽国皇帝当牛马的日子,他们忘记了被金人压迫的日子。
他们忘记了,他们到底是谁?
萧查阿骑在马上,见此情景,喜不自胜。这情景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想:辽人还在思念故国。
一些赶来抵挡萧查阿的松州守将,见到大辽龙旗,也纷纷倒戈。
安大非带着百人,守在将军府前街。
他们在府前街构建了守御工事。
“传西辽征南大将军萧查阿令:尔等放弃抵抗,可免一死。”
安大非呵呵两声:“来人,给我诛杀此獠。”
一支弩箭射出。
传令兵应声倒下。他趴在地上抽搐两下,血晕开了雪。
“不识好歹”
一个千夫长冷哼:“射箭”
箭矢如雪花散落。
安大非等人躲在盾牌下。
“反击”
安大非下令。
弩箭如蝗。
西辽兵瞬间倒下一大片。
那千夫长见此一幕,不由脸抽筋:“安国弩箭,竟如此毒辣。”
他不由脊背生冷,额头冒汗。“得亏统帅赚开了城池。这要是强攻,别说自己这千百人,便是东蛮八部,怕是也要损失惨重。”
“安将军,弩箭已尽。我等守住前街。你快快离开吧。”
安大非哈哈大笑:“师父让我驻守松州府,我便是豁出性命,也要守住,如何能临阵脱逃?
若我如此惜命,又怎么配做小安师父的弟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