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素多了个心眼。她也怕张月如给她把头剪短。
张月如知她们害怕,自己也不说破。她摘下头上的棉帽,轻轻甩甩头。
这型很好的勾勒出张月如的脸型,使她的额头不过分凸显,又很好的展现脸上的苹果肌。
“师母好雅致”
白素素赞叹。
“果然是皇后,风姿绰约!”
王茶茶感叹。
张月如卷着自己的头:“非是我要给你们剪,实在是官人很喜欢这样的简洁。
他说长不好打理,容易起油。他说这种饰最好看,是他从胡德禄那里学来的。”
王茶茶和白素素满脸问号。“胡德禄是哪个?”
“胡德禄是锤王之始”
张月如从李师师那里听来,听的不是很明白。
“原来是师父喜欢”
白素素立马同意。只要是潘小安喜欢的,她都愿意做。
“原来是大坏人喜欢,那我就勉为其难吧。”
王茶茶装作不情愿。
青丝不落地。
张月如将她们的头仔细的收起来。她的动作轻柔而又专注。
“身体肤,受之父母。”
张月如边剪边说:“按理说我们不能随意剪,要依照老传统,老规矩。
但官人说,身体肤,受之父母是没错,但只要保持健康整洁就是对身体最好的爱护。
而报答父母的恩情,不在于谨守这个。只要有颗孝心,对父母好点就可以。”
白素素和王茶茶有些愣住。
古之帝王,无不以仁孝来治理国度。国君可以不仁,但不能不孝。
强大如唐太宗,也因为玄武门之变,而被后世诟病,成为抹不掉的污点。
潘小安这话要是被史官记录,该被骂成什么样?
张月如说的坦然,面色平常。“一些老规矩,老传统,好的留下,坏的就要舍弃掉。”
安陆海正在制定安国新风气活动。先一条就是从头开始。
头长了,不好打理。容易滋生细菌和虱子。
篦子梳的在勤快,也会有漏网之鱼。虱子咬人不疼,可起的红包痒的很。
千年后的潘小安,在小时候还用过篦子。
那时候的乡村,每到天气变暖,树荫下,墙根处,都有拿着篦子给孩子梳头的老奶奶。
捉住的虱子,用两个大拇指的指甲盖一挤,听到“啪嗒”
一声,一只虱子就死翘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