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月如脸色郑重。“诗诗,官人昨晚问起书童的事。”
“书童?”
李师师疑惑:“小安想要书童,赶明儿给他招一个不就好了。”
“不是的,诗诗。书童是我说的,官人说圆脸络腮胡…”
“啊”
李师师睁大眼:“还有这种事”
张月如嘟嘟嘴:“我都被磨死了。你要小心点。”
“我…”
李师师突然羞红脸。“姐姐,你说前川是不是有点络腮胡?”
“啊”
张月如惊讶。“不会,不会。官人对前川好,只是因为紫烟。”
两个女人嘀嘀咕咕。
潘小安来到会客厅。
张嵩正欣赏墙上的画。那些画技法稚嫩,唯一可取的是题材丰富,色彩艳丽。
其中有一幅用色彩堆积出的海浪,颇具冲击力,张嵩看的着迷。
“此画如何?”
“海潮汹涌似人潮涌动,虽只一浪,却有千层澎湃之势。作画之人腹藏锦绣,不知是何人所做?”
潘小安笑了笑,并不回答。那画是他和双十儿他们一起画的,没想到被挂在这里。
“先生来找我何事?”
“我是来找安国大皇帝…”
张嵩转过脸,就看到了潘小安。
潘小安棉衣布鞋,并不着锦缎丝绸。
“大皇帝…陛下…”
潘小安笑了笑:“叫我小安吧”
张嵩纳头便拜。
潘小安俯身去扶,张嵩却已叩了三叩。主打一个度快,姿势标准,态度恭谨。
“先生无须如此行礼,安国不施行跪拜礼。”
潘小安扶起张嵩,握了握他的手。
张嵩惶恐:“早听说安国不许跪拜,今日始知是真也。”
潘小安做个请的姿势:“坐下说吧”
“大皇帝面前,小人还是站着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