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师师又看向潘小安。
潘小安唱着直白的歌曲,变得有几分狂野。
他单手搓着方向盘,还一边打着手势。“诗诗,你来唱,吆吆吆…”
李师师有绝对音感,对于歌词和唱腔都把握的精准。
而她的高音更加嘹亮。她试着理解这歌曲的情绪。
这歌曲不是来自中原大地。中原之人重衣冠礼仪,不会如此直白的表达情绪。
即便是描述爱情的歌曲,也多是夫妻和睦,相濡以沫,相敬如宾的主题。
这歌曲也不是西北的曲调。西北地广人稀,人们说话声高。
因为人爱吃羊肉,他们用歌曲表达爱情时,便有点膻,有点荤。
这歌恢宏,显然来自更辽阔的地方。南地多密林竹子,没有这样的豪情。那便只有北地。
大草原一望无际,传递讯息时,人的声高且玩转,犹如海浪,时高时低,绵延起伏…
李师师很快就抓住了这歌的精髓。
“昨天遗忘啊风干了忧伤,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…”
潘小安跟着李师师的节拍,不时的出“吆吆吆…”
明明就这一个字,潘小安偏偏唱的很认真。这认真的表情,成功的将李师师逗笑。
潘小安嗔怪的瞪了李师师一眼。李师师又打起十二分精神,她可不敢再笑场。
李师师进入了情绪。她觉得有点燥。这点燥让她有种冲动,有种需要迫切表达的,肆无忌惮的冲动。
李师师拉开袍服,她要脱下外袍。
也就在这时,潘小安将跑车开回了展馆。李师师的手僵住。
她看到姐妹们在看她。
“那个…那个我要说坐这个车有点热,你们信吗?”
“信你个鬼哦,你这臭妮子狡猾的很。”
箫贵哥小手摸到李师师脸上。
“脸怎么红了?”
“精神焕”
“怎么又黄了?”
“防冷涂的腊”
潘小安忍住笑:“正晌午时说话,谁也没有家。”
“莫哈莫哈”
萧贵哥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