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茶茶的盔甲被潘小安的温柔击碎。“该死,干嘛这样温柔。”
“茶茶”
“来了啦”
王茶茶不再破马张飞,呜呜喳喳。她轻拍白马,慢慢靠近潘小安。
白马与黑枣马碰鼻。
“茶茶”
王茶茶嘟嘴。她从白马上跃起,扑向潘小安。
潘小安抱着王茶茶滚下黑枣马。他们在地上滚了又滚。
王茶茶压着潘小安胸膛:“潘小安,你干嘛这样唤我?”
“茶…”
此情此景,孟奇看的多了。“全体都有,背过身去,帷幔遮挡。”
顾大嫂吃醋。“两个疯子,比梁山山匪还疯。“
“潘小安,你满意了吗?”
“还差一点”
“差什么”
“茶茶,你可不可以温柔点?”
“不可以”
王茶茶拒绝。“曼陀山庄的女人,都是炙热的,霸道的。想让我温柔,除非把你拉去做花肥。”
临安皇宫。
赵构的心寒冷忧伤。
安国围困临安府的场景,令赵构时时想起汴梁城。
“安国贼人可有动静?“
“陛下,安国贼人驻扎在湖州嘉兴,再无移动。”
“太上皇那边呢?”
“已经行书安国,暂定日期为腊月初八出访。”
赵构长舒一口气。还是老爹英明。一封访问函,就为新宋争取了一个月的时间。
再加上出访,谈判,到最后结果,最少要三个月。
有这些时间,赵构就能从容不迫的考虑路线。
湖州城外。
王茶茶褪下铠甲,换上红妆。她跟着潘小安一起离开湖州。
“潘小安,你好霸道。我还没有当够女将军,你为何要卸了我的兵权。
你想把我当金丝雀,养在你的囚笼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