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胡须不在散乱,他的头梳的一丝不苟。他站立有形,行走有度,可他不是范疯子。
第二十二路唤作陌生,第二十三路唤作决裂,第二十四路唤作刺心。
刺了情敌的心,也刺了自己的心。唯独不舍得刺情郎的心。
王茶茶的剑穿过几案,穿过茶花糕,剑尖抵住潘小安的胸口。
她美目怒睁:“潘小安,你为何不躲开,你为何不害怕,你为何…为何满眼忧伤…”
“茶茶,以后不要再使越女剑。你是茶花公主,不是牧羊女。”
“我是”
“那也是牧羊的茶花公主”
“不许皮”
潘小安微微苦笑。“茶茶,我不喜欢看你舞这伤心的剑法。我不会利用你…”
王茶茶手中的剑刺。剑刺在椅子的靠背上。
“潘小安,可我想利用你。我倒成了那个负心男人。”
王茶茶快步往军帐外跑。
“茶茶,还没给我按摩…”
王茶茶停住脚步。“潘小安,你个大坏蛋,招惹我做什么?“
王茶茶按摩手法和她泡茶的手法,如出一辙。
此刻,潘小安成了茶。
“茶茶,你想怎么利用我?”
王茶茶手抖。“你为何如此心急询问。至少等我用完美人计吧?”
“不不不,我要让你的美人计用的有价值。”
王茶茶锤他。
“潘小安,你能放过我表哥吗?”
“能”
同属于举大旗的人,潘小安算是成功了。他能体会慕容安的心情。
“表哥想借兵。他要向宋江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