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大鲁将手帕小心收好。这一方手帕倒比金银更加珍贵。
他用衣袖擦去眼泪:“安王,请跟我来。”
安大鲁带潘小安走过车间,热浪来袭。
赤膊的厂工,灰头土脸的劳作。他们忙着工作,丝毫不理会是谁到来。
但偶尔一瞥,他们也会感到奇怪。
“自己家总管,可骄傲的劲。平日里板着脸,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。今日怎么有点不一样?”
他们好奇,那个走在前面的人,到底是谁?
“车间温度很高,工人们很辛苦啊。”
“一个时辰一倒班”
安大鲁说道。
“这倒是极限了”
“安王,走这边吧。”
安大鲁想带潘小安绕过那边。
“哦?”
“那边有点不雅观”
安大鲁解释。
天气炎热,力工穿的衣服都很少。那流下的汗,汗臭味也重。
“我倒不怕他们不雅观。我只怕打扰他们工作。这工作颇有危险,一不留神就会受伤。”
安大鲁又感动。他最佩服潘小安的善解人意。当然,用在帝王身上,叫做仁慈。
仓库里堆满了各种零部件,还有硕大的螺丝。
“这些钢铁部件倒是好作,唯有这螺丝,看起来简单,却唯实困难很多。”
“可按照尺寸打造?”
“严格按照图纸锻造,没有一丝一毫的误差。很多细节都是工人们用手一点一点打磨出的。”
古之工匠的手艺,潘小安是信的过的。专注做一件事,持之以恒的做这件事,必然会有非凡的成绩。
潘小安在仓库里待了一会,他看着这些部件,心情愉快。
他额头上热出了汗。
张如刚掏出自己的手绢,咬咬牙递了过去。
他这小表情当然被潘小安捕捉到。
“你这糙汉,倒也雅致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