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安大鲁出来。”
张如铁声音洪亮。这个张家屯的鼻涕小子,也长成了魁梧青年。
“张小将军,你怎么来了?”
安大鲁三十多岁,是个稳重的北方男人。
张如铁趾高气昂:“安总管,张都督有令,让你把钢铁厂暂时关闭。”
安大鲁不动声色:“小将军,这是为何?”
张如铁眼睛一瞪:“你是真不明白,还是装糊涂?”
他略显不耐的说道:“明日有大人物来江北大营。你这叽哩咣当的,吵死人啦。”
安大鲁点点头。“这声音在你们耳朵里是噪音。在我耳朵里,却是世间最动听的音乐。”
“少掉书袋,说酸话。”
“小将军,这可不是酸话。这是安王的话。”
“安王…”
张如铁羞恼。“你这厮憋着坏。既然是安王的话,你说的时候总要加个前缀吧?”
“不用加。这话安王已经送给我了。”
安大鲁颇有风骨。
“你,你知道明日来的是谁吗?”
安大鲁肃然。他向北方拱拱手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张如铁气呼呼的离开。他看懂了安大鲁的手势。
“总管,张将军可是安王的兄弟。你刚刚怠慢于他,怕是不好吧?”
安大鲁微微一笑:“无妨。咱们只要对安王,对安国尽忠即可。”
“你咋了,脸拉的像头驴?”
“大哥,这安总管嚣张的很。根本不听你的命令。”
“哦?”
“他说这声音不是噪音,是世间最美妙的音乐。”
“这话有点耳熟。”
“当然耳熟。这是姐夫说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