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安,我困了。”
“月如,困了就先去睡。”
“我要你陪我”
“我…”
潘小安陪着张月如离开。
张月如窃喜。这个男人,是如此爱她。
看潘小安可怜巴巴的模样,张月如心软。“小安,我给你看明哦。”
“不想看”
“小安,我这明蛮厉害的。”
“哎呀,都给你说了不想看。你还明明的,丝毫不管人家受得了,受不了。”
张月如尴尬。她坐在蒲团上生闷气。
“赶明儿,我就回关内。我不在你眼前晃悠,省的惹你烦心。”
“啰哩啰嗦,屁事多。赶快给我看明。”
张月如用手背擦擦脸:“刚刚给你看,你不看。现在人家哭花了妆,你又要看。我…我这就来…”
“不勉强吧?”
“不”
“明儿要去哪?”
“你去哪我就去哪”
看似张月如服软。但其实是,潘小安被治的服服的。
当然,也只有张月如能将他制服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照在疏勒河里。
赫连金乌派人向潘小安禀报,说现了吐蕃人的哨探。他要带人前去打探。
潘小安便传令,命赫连金乌先行。下一站,他也要去沙洲。
赫连金乌带着三千勇士先行。他在瓜州南,见到了吐蕃军。
“达扎,是赫连金乌的先锋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