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懵了。
“不错。”
安羽点了点头,“翼德若是不想与我这等反贼为伍,也可自行离去,之前就当是玩笑。”
张飞怒了,“主公这是在看不起俺老张,黄巾又如何?俺老张一个唾沫一个钉,主公这话叫人寒心,俺老张唯有以死明志。”
说着手中丈八蛇矛朝着心脏捅去。
安羽眼疾手快,两手抓住张飞手腕,“翼德,你的气性未免也太大了。”
关羽也上前,一把夺走丈八蛇矛,“翼德兄太过冲动。”
张飞虎目圆瞪,胸口起伏不定。
安羽开口道:“是我的不是,还请翼德你莫要怪罪。”
说着放开张飞,朝他行了一礼。
见安羽道歉,还如此的礼贤下士,张飞心中的那口气总算是平复了下去,连忙下拜道:“主公,是俺老张小气了。”
安羽摇了摇头,“此事就这么过去了,以后莫要再提。”
“是!”
安羽接着道:“你们心中可有疑惑?”
张飞踌躇了片刻,问道:“汉廷养仕四百载,主公为何起义?”
这也是关羽想问的。
安羽找了块石头,让关羽和张飞也坐下,然后问道:“你们觉得这天下是谁的天下?”
张飞想也不想地就开口道:“自然是他刘家的天下?”
“那这天下的子民呢?”
安羽看向张飞,“你呢,云长呢?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,非他刘姓一家的天下,也不是世家大族的天下。民、仕、君组成一个天下。多他一个君主不多,少他一个君主不少,但若是失去了民,君可还是君,仕可还是仕?”
他将君民论朝着张飞就是一通灌输,将他说得是哑口无言。
“若是汉廷善待百姓,不横征暴敛,又岂有黄巾起义?更何况,这天下本也就是刘邦从秦朝手中夺得。天下大势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只是一个轮回罢了。”
对张飞的洗脑从月明星稀一直持续到日出东方。
由于认了安羽为主公的关系,张飞潜意识地将安羽的话给听了进去,洗脑还算成功。
“翼德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