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小妹说没什么可和她皇帝叔叔说的。”
“什么?!”
赵四福见皇帝刚想暴躁,脸上马上浮现出调皮的笑,然后从衣袖中掏出一件被精心包裹好的物件。
“哈哈,臣逗皇上玩呢。”
皇帝眼前一亮,好奇地瞪着那玩意儿:“赵爱卿,这是何物?”
赵四福把那物件递给皇帝,躬身行礼,一本正经道:
“嫣儿说,这是一副羊毛线织成的手套,是几个月前贵妃娘娘给您织的。
不过后来因为香囊案……贵妃娘娘大概生了您的气,就……咳咳,就不想送了。
小嫣儿把它偷偷拿了来,就借花献佛咯,她说以后让皇帝叔叔对贵妃婶婶好一点。”
赵四福说完,立马跪在地上:“陛下,臣刚刚多有冒犯,还请您恕罪。”
之前皇帝见程晚整日在宫里拿着一些毛线团织来织去,但他自己却从没收到过任何毛线织物。
如今听赵四福一说,心里顿时暖烘烘的,原来爱妃是给他织了礼物的啊……
“嘿嘿,晚儿虽然平日里不冷不热,原来心里还是很关心朕的。哈哈,嫣儿真是朕的贴心小棉袄,知道哄朕开心。”
“啊呀,赵爱卿,你跪着干嘛,赶紧起来,朕开心还来不及,怎么会生气呢。”
皇帝拿出手套,鼓捣半天才把他们戴在手上,每个手指头都得放到对应的孔里才行。
“真好看,真暖和,哈哈哈,朕太喜欢了。”
北辰寰恨不能立马跑去玉清宫,把程晚拎起来转两圈。
“嗯嗯,以后您批阅奏折时,戴着手套就方便许多,省得抱着大暖炉不方便。”
皇帝轻轻抚摸着这双精致软糯的乳白色手套:
“这可是朕的宝贝嫣儿和爱妃一起送给朕的礼物,朕看折子时才不舍得用呢。”
赵四福撇撇嘴,自言自语道:
“整日在我面前撒狗粮,简直太过分了。还有啊……那是我妹妹,咋就成了你的宝贝嫣儿,明抢啊你……”
安德全在一旁捂着嘴使劲憋笑,不过身子却还是不自觉地晃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