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在抗议一样。
恐惧、慌张、期待、喜悦……短时间内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,让程晚一时之间百感交集,泪珠在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。
皇帝一脸愧疚地擦擦程晚的眼泪:“晚儿,咳咳,方才是朕太冲动了,咳咳,对不起~~”
她一只手紧紧抱着越儿,另一只手使劲攥着嫣儿的手,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们弄丢了。
见皇帝主动道歉,程晚面无表情:“没事,正常人谁会喂泥浆,陛下那种反应也属正常。”
赵四福在殿外耷拉着头,脑袋里就跟塞了一团麻线一样,乱七八糟的。
怎么跟爹娘交代啊?!怎么跟自己交代啊?!
“赵大人,赵大人,小丫头醒了!”
安德全喘着粗气,小跑着出来给他报喜。
“真的?”
赵四福立马来了精神,管他三七二十一,直接就往卧房冲去。
“小嫣儿,小嫣儿。”
“嘻嘻,四锅锅,我没事吖。”
赵绮嫣没脸没皮地坐在床榻上,张开小胳膊求抱抱。
赵四福一把拎起妹妹,真是又惊又喜。
“哎呀,就说我妹妹是个小福星,我妹妹怎么可能有事,哈哈哈。”
“咳咳,赵爱卿,方才在外面嗷嗷哭的那人是你吧?朕看错了?!”
“皇上!您也没比我好到哪去,方才在外面慌慌张张,双腿哆哆嗦嗦,站都站不直的那位,是您?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两小只醒来后,玉清宫随即解禁。
皇后、太后,以及那些会做人的嫔妃都赶过来探望。
皇后对两个娃倒是一视同仁,没有因为赵绮嫣是大臣的妹妹就慢怠一分,毕竟相处这么久她也很喜欢小嫣儿。
但太后就里外分明了,她拿块手帕假惺惺地掩着面,两只脚踏进玉清宫后直奔北辰越,连正眼都没瞟赵绮嫣一眼。
她抱着孙子哄了会儿,临走时恶狠狠剜程晚一眼:
“你怎么看护你儿子的,这个娘你要是当不好的话,哀家就让皇帝给九皇子换个娘!”
“哀家听说是这个丫头害了我孙儿?死丫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