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离开之后,纳兰玉跺了一跺脚,气鼓鼓地说“程师兄,你刚才干嘛拦着我,不让我对她出手我不是掏不起这七百万,就是看不惯她那幅嚣张气焰,她凭什么啊一个边陲小国的低等女修,对我趾高气扬的在初武大6都没人敢给我摆这份派头。”
程浩洋“玉虚秘境在苍涯国境内,虽然它限制进入者的年纪,但我们不知道苍涯国有没有强者,能用别的方法强行进入玉虚秘境,你能碾压这群低等武士,难道还能碾压高阶武王吗
我们在秘境里联系不上宗门,真要闹到不死不休的局面,对我们很不利。不过是高出市面价格三倍罢了,这可是你在外面出多高的价格都找不到的九霄圣果,只要能治好你的青鸾兽,七百万算什么这波不亏。小玉,做事留一线啊。”
论起安慰人,程浩洋还是很有一手的,虽然你们血赚,但是我们可以强行不亏。
纳兰玉“别让我再遇到她不然一定要她好看。”
另一边,云婉月向宋如道歉“大师姐,对不起,我没有约束好师妹,财不露白,负责计算比分的师妹,却轻易对别人打开我们的储物空间,招惹了这场是非。”
宋如“问题不大,咱们赚到钱了呢,下次注意就好。走,我知道哪里还有九霄圣果,咱们再去摘。”
进入玉虚秘境的第五天,宗门通讯频道里传来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“传承塔开启了”
不管在哪个方位的弟子,全都向着秘境中央飞奔而去。
只见一座青色宝塔拔地而起,足有九十九层高,砖瓦有着玉石般的温润,宝塔的飞檐上挂有风铃,碧悠悠的天际,白云高淡,铃铛在晨风中送来悠扬的乐音。
就连初武大6的天才,都无法维持平静“看它上面加持的威压,出自一位第四阶武尊强者,就连我们都能受益匪浅。”
高文飞向他们介绍“这座传承塔,人人都可进入,但能闯到哪一关,会获得什么传承,全看个人的缘法,一旦闯关失败,就会被自动弹出。目前苍涯国最好的成绩是三十七层,他后来成为了一位武王。”
纳兰玉一马当先“废物,才三十七层,看我破了你们这记录”
她在入口处遇到宋如,宋如似笑非笑地问“要赌吗赌一赌咱们俩,谁闯关更多。”
纳兰玉很不屑“就你区区武士后期,我可是武将三段谁给你的勇气,来跟我对赌”
宋如激将法用得六六的,“不会吧、不会吧,你怕不是输不起吧别说那些废话,请在场所有武修做个见证,咱们两个,输了的那个,给赢的人一千万。一句话,赌还是不赌”
纳兰玉乐坏了,刚才还愁被宋如敲了一笔,她就上门来送钱,“赌就赌,你上赶着给我送钱,灵石又不烧手,我干嘛往外推啊。”
系统宿主还真是逮着一只羊使劲薅羊毛啊纳兰玉只见过你打红硝兽,当时你和楚渊一样压制了修为,她还以为你只有武士后期呢。这个女配的智商真是不忍直视,都在你手里吃过那么大的亏了,居然还不长记性。但凡没有十年脑血栓,都做不出这么脑残的事,真是少一年都不行。
宋如还要感谢咱们熟知剧情,才了解纳兰玉的性格,激将法虽然简单,可对她百用百灵,不说啦,赚钱去咯
宋如迈入传承塔。
纳兰玉紧随其后。
这座传承宝塔遴选条件极为严苛,很快就有一大批弟子被弹出来,他们当中有一些才不过闯了一两层,只能在外面观看别人闯关。
宝塔外立有一块石壁,标记着闯关者的实时成绩。
“程浩洋、纳兰玉、姚恒这些陌生的名字,应该就是初武大6的天才了吧,他们都好强啊,每个人闯关的度都好快”
“咱们苍涯这边也不错,我们往日里熟悉的天才,闯关度都不慢,我看高文飞起码能登上二十层。”
“只有我一直在留意宋如和纳兰玉的比试吗,你们猜她俩谁会赢啊咱们要不要也开个小的赌局,我压纳兰玉,听说初武大6灵气比我们这里浓郁得多,武技也比我们厉害。”
“那我压宋如,算个鼓励票吧,好歹她是咱们苍涯国的人。初武大6再好,可离我们太过遥远,就算把消息传过去,人家未必肯帮我们清除兽潮,即便真的恢复联系了,又能怎么样就咱们这点资质,不可能拜入比现在更好的宗门了,说不定还要向那些大宗派缴纳更多的赋税。咱们苍涯国的武修争点气,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”
京都武院的弟子,更关心的是宋如和楚渊的比拼,毕竟传承塔也算在两个人的比分里。
男弟子给楚渊加油“楚师兄,冲、冲、冲”
女弟子不甘落后“大师姐,必胜”
宋如“我身体不好,还是在圣女宫养病吧。”
“这次你一定得跟我去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吗”
王玄之清了清嗓子,把双手背在身后,学着教他仙法的夫子,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一点,“咳、咳,出嫁从夫懂不懂,你得听我的话,再养病也不能天天闷着啊,总要活动活动。”
这要真是自己的未婚夫,说出这种不当人的话,宋如早就一巴掌呼到他脸上了,但只是做任务嘛,不想再加班的她,耐着性子装温柔“去干什么呀”
王玄之一脸兴冲冲“飞升之门就要开启了这可是百年一度,下界修士飞升到仙界,一定很好玩,咱们去偷看好不好我还没去过凡人界呢,你说下界是什么样子的父皇不让我去看,叫我跟着太傅学仙法,看完回来照样可以学啊,只是看一看又不会耽误什么。”
系统男主觉得天帝宠你,要是他一个人犯事,被抓包会挨骂,自己不敢去,但是带上你这个共犯,就有人帮他分担怒火了。
书里并没有写这个剧情。
书里男主和女配,可没有女娲宫夜宴上那场父子局。王玄之只知道天帝宠爱圣女,并不知道这种偏宠甚至胜过对他这个亲生儿子,也就不存在拉她背锅了。
宋如提醒自己,下次得更加注意,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男主,结果一点点小小的改动,居然又让她多了一场戏分。这加戏不加积分,加班没有加班费,真是毫无动力呢。
在心里计算着楚渊那个武修世界,自己强行醉酒,能坚持的时间,宋如一把拉起王玄之的衣袖“太子哥哥,你对我真是太好了,怕我一个人待的太闷,冒着被陛下骂的风险都要带我去玩。那我们快去快回吧,如果耽搁得久了,当心被陛下现,我不想你又受罚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王玄之心里有点心虚,他只是在利用她,她却一心替他着想。
宋如拉过王玄之的衣袖时,手背不经意间擦过了他的肌肤,宋如那蛇麟的触感冰冷坚硬,似乎还有一种黏腻感,王玄之本来该觉得恶心,应该立马把她甩开。
然而他却任由她牵着明黄衣袍的一角,连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。
王玄之“其实长得丑也不是你的错,我以前对你是不是太坏了对不起。”
宋如“”
完全搞不懂男主的脑回路,为什么突然道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