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娲宫颓势已显,并不是一个好的亲家,未来无法给玄儿应有的助力。更别提宋如那副病躯,如何修习仙法即便到了成年,也不可能有宫主昔日十之一二的风采。”
天帝斩钉截铁地说“太子妃非宋如不可不提女娲宫和天庭千百年来守望相助,没有宫主的辅佐,根本不会有今日的天庭。单单说宫主是为了拯救整个仙界,才受此重伤,她是仙界的大功臣。
如果我们任由女娲宫衰落,那是寒了所有人的心,以后谁还敢为天庭出力哪还会有人真心抵御魔界入侵”
天后一叹“我只是心疼玄儿,贵为太子,却连自己的婚事都无法做主。”
天帝“他既生在天家,往日里享受了太子的荣耀和风光,就应该承担起这份责任。你好好教一教,别整天只会宠他,我看到他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就来气。”
夜宴。
女娲宫一众高阶仙神齐聚一堂。
天帝一家被安排在上方的位置。
玉桌上摆着珍馐美酒,琴师弹奏着清清泠泠的乐音,融融的春光和酒香盈满整间大殿。
只听得一声“圣女到”
琴音停止,华服金冠的无尘子,推着一辆轮椅,出现在殿门处。
轮椅上坐着一位身穿绿色纱衣的少女,长长的裙摆垂地,遮住她的蛇尾,她有着一头墨绿的长,只松松地挽起,脸上戴着面纱,露在外面的那双美眸里,似乎含着淡淡的哀愁。因日日泡在药罐子里,她身上有着淡淡的药香。
仙神们跪地行礼“见过圣女大人”
女娲后人的地位崇高无比,众人往日见了无尘子不必行跪礼,见到宋如,却是一定要跪地参拜的。
就连天帝一家也站起来,给足了宋如面子。
宋如轻声说“不必多礼。”
宋如坐的是主位。
天帝推了一把儿子,“你去坐到圣女旁边。”
哪怕之前宋如救了他们的命,他们只是对她很感激,用修炼资源报答而已;可宋如成为芙蓉谷的亲传弟子,他们对她就是巴结了。
纳兰玉不肯输掉自己的骄傲,仰着下巴“你也就是比我快上那么一步成为亲传弟子,我马上也会成为亲传弟子。再说了,本小姐可是宗主千金”
杜江觉得纳兰玉想成为亲传弟子够悬,哪怕她是宗主千金,但公是公、私是私,宗主一向公私分明。作为父亲,他可以给纳兰玉无尽的宠爱;可作为宗主,他不会为任何人徇私。
除非纳兰玉能在三十岁前修炼到武王境界,不然没戏,倒是程浩洋还比较有希望。
纳兰玉当然知道自己这是在说大话,强行挽回点面子罢了。她心里很酸,用酸溜溜的眼光看着宋如。几天前,宋如还是她看不上眼的边陲小国低等武修,现在就连她都得对宋如客客气气的了。
怎么就没有宗师级强者,送我一场大造化呢。
爹爹啊爹爹,你争点气,这辈子还能不能进阶武皇了
程浩洋则是愤恨,岩皇那老家伙帮宋如治好了伤势,这样一来,全场就只有他一个人受了重伤。
明明兽潮是他策划出来的。
我有病啊,自己害我自己
程浩洋后悔死了,早知道宋如这么暴力,他干脆找别的机会试探楚渊的天赋就好了
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
同时也松了一口气,还好岩皇没把这一大帮人放在眼里,压根都没有查探他。
不然程浩洋也很担心,妖皇留下的封印,到底能不能瞒得过刚才那个老家伙。
要是让岩皇现他是妖皇后裔,在人族当细作,今天怕是凶多吉少。
同样是武道宗师,不知道妖皇和岩皇,孰强孰弱
本来程浩洋还打算,给宋如也种上一颗种子,可她如今已是芙蓉谷的亲传弟子,他就不敢再动手脚,怕追查到自己身上。他下手一向很谨慎,专挑那些没有背景的修炼者。
纳兰玉还想再对宋如说些什么,玉虚秘境关闭的时间就到了,所有人都被弹了出去。
遥远的初武大6,芙蓉谷。
结着白色冰霜的湖面上,一个白衣美人正在修炼,忽然遥有所感,睁开双眼,美目流转,遥遥地望向苍涯国的方向,轻轻一拍手掌“来人。”
侍立在附近的婢女赶来,躬身行礼“见过谷主。”
白衣美人下令“派一位长老,去接一个人。”
离开玉虚秘境后,纳兰玉十分懊恼“糟糕,忘记和楚渊要通讯玉符了”
杜江把受伤的程浩洋扛在背上“苍涯国离初武大6这么远,就算留了,你也联系不到他啊。”
更何况楚渊看起来挺冷漠的,八成不会给纳兰玉通讯玉符,当然这句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,不敢说出来惹怒纳兰玉。
纳兰玉“宋如都成为芙蓉谷的亲传弟子了,苍涯国和初武大6肯定很快就会恢复联系。”
杜江“那咱们先前答应苍涯国帮忙传口讯,还传吗”
服下七转回春丹疗伤的程浩洋,此时伤势总算恢复一些,能张口说话了,“传,顺水人情干嘛不做不就是给星月派带一句话吗那种三流宗派,随便打个弟子去就行了。宋如得了大造化,楚渊又是剑道天才,我们既然已经和他们有了渊源,当然应该继续交好,就当结个善缘。”
程浩洋把楚渊当成自己标记的韭菜,当然得时时关注,他这次在玉虚秘境吃了这么大的亏,唯一的收获就是现了楚渊这个剑道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