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斓嘴上应着,可泪珠子怎么也忍不住,她是真的怕,帝王最是无情,皇子公主随时都可以换母亲,谁知道他怎么想的。
“阿瑾,莫要逞能,自保要紧。”
“知道了,母亲。”
余悠悠抱住宋韫之,“哥哥,母亲就交给你了,你们别难过,应该替我开心,我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了。”
“好。”
宋韫之眼眶有些热。
“保重,妹妹。”
余悠悠搀扶下上了马车,白芷白苏自是舍不得,两人偷偷抹眼泪,带上他们沈斓才会放心一些。
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离开京城,不管和亲是否阻止这一场硝烟,齐国人内心都无比感激和敬佩她,她一个女子背井离乡,前路艰辛。
大晋
卫湛连日来批阅奏折,处理军务训练将士,累的趴在案前睡了过去,手里还拿着奏折。
睡梦中,有个模糊的人影立于他身前,女人身姿纤细,主动环住他的腰,声音悦耳,“阿湛,你要来娶我,不然不要你了。”
心漏跳了一拍,说她不要他了,心会跟着疼,他极力想看清对方的脸,却始终看不清,女人牵着他的手往前走。
“阿湛,你怎么还不来找我,我好想你啊。”
“你不要我了吗?”
她的声音很委屈。
说着她往前走,她好像很失望,他心里很难受,却始终说不了话,女人只留给他一个背影,前面是万丈深渊,他想去抓住她,可怎么也抓不住。
在往前几步便是悬崖,女人恍若未觉,一直往前走,他焦急的想抓住她,可怎么也追不上她,终于她毅然决然迈向了万丈深渊。
他也瞬间清醒,卫湛神色又一瞬间的茫然,耳边是心跳声,咚咚跳个不停,梦过于真实,让人心慌,手捂上心口,脑海里浮现女人那句,你不要我了吗。
心莫名一疼,这数日来经常做梦,有时候两人身处水深火热中,痴缠不休,又有时候女人好像很愤怒,骂着他什么,有时候她又在低声哄着他,有时候她好像很开心,一遍遍的叫着他阿湛。
“皇上,你没事吧。”
张德弓着腰问。
卫湛眉心蹙起,甩甩头,瞬间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帝王,冷声吩咐,“叫瑞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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