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逃似的跑了。
余悠悠把药膳端了进去,现卫湛在出神,俊脸上面无表情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你要不要躺一会。”
卫湛这才看向她,沉默一会,“悠悠,你还是很讨厌我吗?”
“怎么这么问,我没有讨厌你啊。”
卫湛看着她,眸子更加暗了,那便是心里只有裴邵了,至于不让他碰她,想到此胸口难受不已他直接躺下了,扯到背后的伤,忍不住嘶了一口气。
他测过身,“你去看裴邵吧。”
余悠悠觉得卫湛一会一个样,反复无常,莫名其妙,“你是想休息了吗?等你药喝了我再出去。”
卫湛拿背对着她,话说出的同时他便后悔了,耳朵竖起不由自主的注意着身后的一举一动,见没有声音,他忍不住往后看了看。
现余悠悠就那么看着他,他神情骄傲,“不是担心他吗,走吧,有的人是照顾我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卫湛拳头不自觉捏紧,眸底一片阴寒,额头上的青筋凸起。
真当她看不出来他在生气吗?她无奈,想去看看药凉了没有,谁知身后传来他冷冷的声音,“走了便不用来了,好好照顾你心心念念的师兄吧。”
余悠悠没理他。
“以后都别来了,正合你的意,反正你从来都不管我的死活,也不在意我……。”
“过几日我们便会离开,带着我的孩子。”
见还是没有声音,卫湛眼神一冷,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,心一慌,“余悠悠,你还真敢去,我杀了裴………”
话顿住,只见她抱着手,立在床前,就那么看着他,卫湛喉结滚了滚,莫名有些心虚,狭长的眸子不敢看她。
“喝药吧。”
余悠悠把药递给他,语气还算温和。
卫湛见她脸色冷冷的,听话的拿过药喝下,不敢再命令她,喝完药还看了看她的脸色。
余悠悠拿过碗,身后传来某人冷淡的声音,“我伤口该换药了。”
声音带着命令和威严,显然忘了刚刚叫她走的话,明明怕她走了?嘴还那么硬,口是心非的男人,莫名想笑,若是她真的去看裴邵了,有些人不知道气成什么样。
卫湛高大的身影趴在床上,余悠悠把他薄薄的衣裳从肩膀处往下拉,现血真的上渗透了布条,脸色冷了冷,真能折腾,受伤了还不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