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日明嘉公主跟她打听妹夫的性格为人,她就知道濮家的运道来了。
她没有夸大其词,如实说出濮诚治之所以被卫家看中,就是因为他品性有其赤诚的一面。
虽然走了文官路子,看起来颇为圆滑,但是个知道要为民做官的良官。
别人在江南都能捞则捞,濮家却一直过得并不是多优渥的生活。
有时候他们侯府看不过眼,还得帮衬一两把。
明嘉公主听了后,就说了句:“江南正需要这样的官正正风气。”
听到明嘉公主特意调查自己的丈夫后,卫宁娴喜极而泣。
“谢谢大嫂为玉哥儿他爹美言,若是在这位置上表现好,过几年他应该就能回京就职了。”
武将世家转走文官路,本身就不容易。
人脉不在文官圈子,一切都靠自己努力。
这些年丈夫一直在外任职,兢兢业业的为大雍朝廷做事,就巴望着在外头历练够了能回京团聚。
步入中年还一直两地相隔,终不是事。
镇北侯夫人知道小姑子很希望丈夫回京任职,她也认为过几年也到了濮诚治回京之时。
“你去信让妹夫做事上心点,争取做出些政绩,这样才有希望。”
“嗯,我回去就写。”
满心高兴的卫宁娴连连点头。
“我不求他能入阁拜相,只求他能在玉哥儿考科举时在京中为官,也好随时能指点指点儿子。”
做母亲的,都希望儿子比丈夫更有出息。
提到要科考入仕的外甥,镇北侯夫人不免问了句:“可问了玉哥儿想娶什么样姑娘为妻?”
本来高兴得脸上都是笑容的卫宁娴,听到此问,脸色顿时凝了一下。
有些不知要如何说的为难。
镇北侯夫人好奇了:“怎么,还有不能说的?”
“不是不能说。”
卫宁娴放下茶盏,叹了口气。
“大嫂,我要说了,您可别认为我势利眼。”
这话就更是让镇北侯夫人不明:“快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