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不把我侯府搅个天翻地覆你是不罢休是吧?”
人还没下轿镇北侯夫人就呵斥上了。
一族宗妇,威严犹在。
婆母的到来让状若疯的苏氏有了一瞬心虚,但她仍然振振有词:“母亲若是公平待我,儿媳就不会如此有失体面。”
在苏氏心里,别人造成的因,就没有让她承担果的道理。
“我若是不公平待你,岂有你十几年的风光。”
镇北侯夫人怒道。
“从你无端让兄弟妯娌产生嫌隙时,我就该赶你出府,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。”
又拿旧事来说,破罐子破摔的苏氏有了不耐。
“你先管好你的小儿子再来管我,在你小儿子的欺君之罪前,我那点错算得了什么。”
越说越离谱,苏氏的放肆让在场的人都心生愤怒。
纷纷指责她毫无教养。
没有地洞去钻的苏夫人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恨不得原地直接闭眼死去,再也不要面对这丢脸丢到极致的场面。
瑞福堂的转角处,阳哥儿拉着妹妹站在树后,兄妹俩都已经满脸泪痕。
母亲犯了大错,原担心她会被休回外祖家,忧心母亲从此以后不再与侯府有关系。
今日外祖家来人,他们偷听了许久。
知道母亲没有被休,而是要跟随外祖母去寺庙清修后,他们还庆幸了一番。
本打算在母亲离开前见上一面,结果没想到母亲临走还要犯大错。
竟然说四叔和澜姑姑有私情。
就算他们年纪尚小,也知道母亲说出这样的话,无疑是置侯府于不堪之地。
兄妹两人都不明白,为何母亲会如此口无遮拦。
现在还对祖母言辞无礼,态度恶劣,压根没点对长辈的尊重。
“哥,娘为何变成这样了啊?”
直面母亲有异于平日的凶恶模样,曦姐儿难以接受。
母亲经常说做儿女的对母亲恭顺听话是规矩,是孝顺。
可母亲如今这样对祖母,又算什么?
不知所措的曦姐儿,隐隐知道自己唯有哥哥可以依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