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离尘听了点头:“但明日还是要通知苏家人一声,要让他们知道有这么回事,免得到时看我们母亲好了,就以为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能这般一而再对婆母不孝让婆母动气伤身之人,作为娘家的苏家,无论如何是要给他们侯府一个说法的。
这点慕玄月也知道,“告知他们等母亲身体康复,两家再坐下来商议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阳哥儿你日后要上心点。”
想到侄儿的崩溃,卫离尘明白妻子的意思。
他微叹:“阳哥儿心性没偏,只是想得多,绷紧了些。”
慕玄月想了想,跟丈夫说起了弟弟小时候的事。
“母妃去世时,我们九岁,因为没了母亲,阿弟整个人变得很失常。”
“他日夜练武,还强迫自己每餐多吃一碗饭,我知道他恨不得快点长大回京给父母报仇,可我们还那么小,怎么可能做到。”
听得心底揪的卫离尘,把妻子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我跟他说,年岁不到急也没用,练伤吃伤还有害无益。与其无谓去急,还不如沉下来做好计划,一步一步去实现。”
“没有成长积累没有才能积累,走出去人都不多看你一眼。阿弟听了后才恢复正常,然后他自己做了个计划。”
说起弟弟小时候,慕玄月脸上露出一丝温婉笑意。
抱着她的卫离尘却心酸胸堵。
九岁的姐姐对九岁的弟弟能说出那样有见地的话,也不知妻子从几岁起肩膀上就扛上了事。
“他计划十岁要撑过大个叔十招,十一岁要撑过二十招,到了十二岁就变成了四十招,然后十三岁要能打六十招,十四岁要过百招。”
这计划听得卫离尘眼露惊讶,“我十四岁时跟父亲过招,五十招都撑不过,陛下竟然如此厉害。”
朱大个的武力可是比他爹还高。
他十五岁时身形才快长高,力气增大,能跟他爹打七八十个来回。
看丈夫居然以为计划已为真,慕玄月失笑:“计划而已,你都做不到,谁又能那么逆天。”
她的驸马可是大雍少年强将之一,十六七岁就已经名震镇北军。
弟弟虽然也厉害,但在军中表现,与他的姐夫还是有点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