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就不想让安安尝试顺产,就怕不顺利的顺产会让安安吃尽苦头,最后还得转成剖腹产,等于遭两次罪。
可安安在知道自己顺产条件不错之后,就坚持着要顺产。
陆彦森很想强势拒绝,可安安是他的妻子,不是他的傀儡或是玩偶,作为丈夫,他需要充分尊重安安的意愿。
从他要把安安当作正常人看待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不能剥夺安安作为正常人的权利。
况且身体是安安的,他没有资格擅自决定分娩方式,所以纠结到最后,他还是选择了在医生认可的情况下,尊重安安的选择。
尊重归尊重,陆彦森的心疼和焦虑是一点都没少。
“安安,你肚子还痛吗?”
“不痛,刚刚也不是很痛,就一丢丢的痛,而且时间很短。”
“你要说实话,不能往轻的说,知道吗?”
“我说的就是实话,现在就是不痛了,一点都不痛。”
产科医生在一旁解释道:“现在是不规律的宫缩,都不会太疼,但越到后面,宫缩的强度和频率会不断加大。”
等医生给安安做完胎心监测,赵晓兰才从外面赶回来。
她一进产房,对着安安就是一阵嘘寒问暖,不断揉搓着她的手,让她别害怕,放轻松。
“安安,妈在外面给你加油鼓劲,你放轻松些就好。”
“你宫口还没开,可能得等几个小时,你好好配合医生,期间有什么不舒服,你一定要告诉我们,知道吗?”
安安扬唇一笑,“好,我知道了,其实我真的没什么感觉,你们别那么紧张嘛。”
“啊!”
才信誓旦旦的说完没感觉,一阵宫缩袭来,疼得她轻呼出声,但也只持续了几秒,很快就不疼了。
她傻笑着说道:“嘿嘿,又不疼了。”
陆彦森十分心疼,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,怕给安安造成心理压力,只温柔地看着她,紧紧地握着她的手。
在此期间,导乐师一直在旁边引导着安安,带着她做些分娩前的助产运动。
接下来便是做做停停,吃吃喝喝,还跟几位助产姐姐聊天说笑,几个小时过去了,安安的心理压力小了很多,但依旧是一指未开。
到了晚饭时间,营养师将准备好的餐食端了上来,其实安安不怎么饿,但还是乖巧地吃了一部分,她怕半夜生宝宝的时候没力气。
吃完晚饭后,大概过了一个小时,安安开始出现比较规律的宫缩,并且强度越来越强,她开始疼得冒汗。
这种疼痛对于其他人而言,只能说算是隐隐作痛,还能忍受,可安安的痛感神经比较敏感,这种疼痛已经让她双唇紧抿,不愿再笑。
几名医生又开始给她测血压,做胎监和检测宫缩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