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沉璧只是眸光淡淡扫了他一眼,一言不移开了视线。
除了七年前玉沉璧还会反抗他斥骂他,现在玉沉璧整日都是死气沉沉的。
玉沉璧自杀过,也试图想杀他。
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。
“师尊猜猜,我今日见到谁了?”
景松在床边坐下,试图去牵玉沉璧的手,被玉沉璧厌恶躲开了。
知道现在的玉沉璧对他心有怨气,景松也不气恼,语气温和自顾自的继续说,“我知道了我的身世,弟子感谢师尊这么多年的抚养之恩。”
玉沉璧声音冷淡,“不必谢,只当是我瞎了眼。”
“师尊,你别这么冲。”
景松无奈道,“弟子就想好好跟你说会话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,你滚吧。”
“师尊,殷师兄还在地牢里。”
这是景松手里,还能激起玉沉璧情绪波动的唯一筹码。
没想到,如今也不奏效了——
“你想杀便杀,不必来过问我。这个修真界,终究是我护不住了。”
景松静静地看着他,他师尊此刻已经心存死志,将死之人已经没有任何挂念了。
景松心痛的厉害,他还能有什么筹码,再激起他师尊的半分波澜?
“我的意思是,我放了殷师兄。”
玉沉璧抬起头,死寂的瞳孔中终于有了些色彩,“当真?”
“自然不可能白白放了他,我想让师尊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玉沉璧一脸“我就知道”
的模样,眸中刚燃起的光又熄灭了,不耐烦移开视线,“你爱放不放!”
“师尊不如先听听要求是什么?”
景松缓声说道,“我想让师尊陪我说会话。”
玉沉璧警惕看着他,眼眸中是明晃晃的不相信,“就这个?”
景松点头,“我和师尊误会太深,我想和师尊好好聊聊。”
“你先放了殷柳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