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道蛊毒,晚辈本来打算给您用的,您是修真界的第一仙尊修为高强,不在晚辈能掌控的范围内,晚辈不敢不惶恐。”
祁连惊依旧是温和的笑着,仿佛真是一个谦恭的小辈。
玉沉璧冷眼睨着他,“掌控不了本座,所以你就伤害无辜?”
“您怎么能说那位景公子是无辜呢?”
祁连惊道,“前些日子祭祖,晚辈看见了族谱,那位景公子可是赫然在列。”
玉沉璧冷冷看着他,一言未。
祁连惊的笑脸收了起来,取而代之的一片讽刺之意,“您说您已经成家,晚辈实在好奇,没想到竟是景公子,师徒变道侣——师徒乱伦,修真界里德高望重的第一仙尊,居然也会做出如此令人不齿的行为。”
玉沉璧的脸色彻底阴了下去,手里折扇凝聚红光,扇面蓄满混沌之力,当即一折扇朝祁连惊挥了过去。
祁连惊身形迅捷,闪身越过屋中桌椅,自知打不过玉沉璧,躲了也很快,继续言语挑衅玉沉璧,“您的反应越大,越是说明您对您那个道侣越在乎,晚辈的蛊毒没有下错人。”
“祁连惊,你找死!”
玉沉璧动了怒,反手折扇一挥,房中周围燃起了熊熊烈火,玉沉璧与祁连惊同站在火光中,火焰的范围不断逼近祁连惊。
祁连惊的衣角已经被燎到,很快燃烧起来,但祁连惊面不改色,隔着火光直视玉沉璧,“老祖宗若是对我起了杀心,我自然是在劫难逃,但老祖宗确定要杀了我吗?我若是死了,您那个道侣恐怕也难逃一死。”
玉沉璧冷声道:“交出解药,本座饶你一条性命。”
祁连惊扬起一笑:“老祖宗您别忘了,晚辈是祁连古族的当代族长,您若是杀了晚辈,宗祠你又该怎么交代?”
玉沉璧怒喝,“祁连惊!本座不如直接废了你!”
祁连惊依旧带着笑脸,“祁连古族谋权篡位,会受到宗祠的诅咒,可落不得什么好下场,老祖宗要试试吗?”
玉沉璧被气狠了,不愿再与他多费口舌,甩袖扭头就走。
退火阵法并未撤去,祁连惊依旧被火焰包围,脱身不得。
看玉沉璧即将踏出门槛,祁连惊高声道:“老祖宗,与晚辈合作吧,共创祁连氏的未来。”
玉沉璧脚步一顿,回头凝视着祁连惊,“本座不想再听见和谈什么的狗屁话!”
祁连惊也直接与玉沉璧摊牌,一字一句无比认真道:“晚辈要夺回祁连古族曾经的地盘,这修真界自古便是奉祁连古族为主,您若是不想助晚辈一臂之力,还请您也勿要阻拦晚辈。”
“祁连惊,你真是魔怔了!”
玉沉璧厉声喝斥,“宗祠里的祁连氏展史,你可有仔细钻研过?祁连氏已经不再适应修真界的展,才会退出修真界避世隐居,你要摧毁如今修真界的展吗!”
祁连惊冷嗤,“为何要祁连氏适应修真界?修真界中以祁连氏为主,应当是他们适应祁连氏!我祁连氏只是要夺回修真界的统治权,没兴趣毁灭修真界。”
玉沉璧怒道:“祁连氏是氏族统治,纵观当今修真界中,只有南幽郡的治理方式与祁连氏相似,南幽郡也已经向祁连氏投诚,可修真界的其他门派怎么办?届时修真界里纷争不断,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!”
“南幽的边缘结界掌控权在我手里,修真界中谁敢不从!只是北陵的结界……”
祁连惊对玉沉璧甚是不满,“老祖宗,您还真是能坏事!”
“两次边缘结界,一次九瓣重莲,强迫修真界臣服,祁连惊你真是疯魔了!”
玉沉璧不耐烦再与他过多废话,转头出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