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这么说,那老祖宗之前被魔族掳走一事,恐怕便不真了。”
祁连惊虽难以接受这个消息,但也不得不接受,身体似是泄力一般又坐回椅子上,嗤嗤出一声冷笑,“老祖宗的这手声东击西,玩的还真是高明。”
祁连怀担忧,“修真界和魔界已经联合了,三哥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“老祖宗的本事太大,我们若想收拢他实在困难,以后绝对是我们计划的最大阻碍。”
祁连惊深深叹息,将祁连沉璧怎么办,也是他的头疼之处。本想借魔族之手除去祁连沉璧,他实在没想到祁连沉璧和魔族,居然还有如此关系。
“老祖宗既然懂得声东击西,不如我们也来一手借刀杀人?”
祁连怀好奇追问,“三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祁连惊幽幽道来:“老祖宗毕竟还是修真界的第一仙尊,若是修真界知道,老祖宗和魔族勾结,东岳山派恐怕保不住他吧?”
“修真界认同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’,任凭老祖宗有滔天的本事,恐怕也难抵修真界上下齐心。”
祁连怀恍然大悟,朝祁连惊连连感叹,“三哥,你这方法不错,只要修真界没了老祖宗,可成不了什么大气候,之后祁连入主修真界,岂不是板上钉钉了!”
祁连惊道:“祁连本就是修真界之主,如此算是夺回曾经的领地,如今的各大门派不能说什么,大不了我到时再给他们施一些小恩小惠就是。”
静影沉璧府。
景松搀扶着玉沉璧进门,玉沉璧的脸色很沉,板着脸一句话没说。
景松赔着笑脸,伸手揽住玉沉璧肩头,“师尊,要不弟子稍后帮您去打水沐浴,听说在热水里泡泡能舒缓一些。”
玉沉璧还在生闷气,一把推开了景松,气冲冲的回屋去了。
小核桃和胡嬷嬷姗姗来迟,看见玉沉璧面色不虞,和景松略显尴尬站在门口,忍不住问:“师祖这是怎么了?”
景松面露讪讪,“大概是因为,我让师尊丢人了。”
——还在魔宫时,玉沉璧丢了很大的面子。
玉沉璧身体不舒服,本想歇几日再走,至少也要等到脖子上的痕迹消干净了再走,奈何景松迫不及待,去找魔医要消除淤血的药了。
就是这个空档里,景明霏趁虚而入。
本想约玉沉璧一起出游,奈何被景松拒绝了,景明霏不死心过来找他,但看玉沉璧甚是疲累的在休息,以及脖颈子上的青紫,身为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所以景明霏并未吵醒玉沉璧,悄悄地来悄悄退出,不久之后复又折返,拿来了一盒药膏,趁着玉沉璧熟睡帮他上药。
玉沉璧向来睡眠浅,有人来便能立刻警觉,奈何景松太折腾人,连第一仙尊都招架不住,上次殷柳趁机偷人他毫不知情,这次景明霏偷偷抹药,他亦是无知无觉。
最后还是景松回来了,突然出声厉喝:“你对我师尊做什么!”
惊起了景明霏,也吵醒了玉沉璧。
玉沉璧仓惶坐起,看见了景明霏,亦看见了他嘴边意味深长的笑意,玉沉璧简直头皮麻。
“这药见效快,一天就能消下去。”
景明霏把药膏放进玉沉璧手里,温声笑道:“既然兔崽子回来了,就让这兔崽子照顾你吧,你好好休息,咱们出门不急于一时。”
说完,景明霏慢悠悠离开了。
“师尊……”
景松小跑到玉沉璧身边。
“滚一边去!”
玉沉璧当即气不打一处来,甩了景松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