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沉璧冷哼,“若是身体坏了,我给松松重做一个就是。”
木月白劝不了他,只能退出去了。
云柏走近他,低声对木月白道:“木师兄你别听师尊的,师尊正情绪不好,许多都是气话,一定要治好景师弟的身体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木月白离开了。
“玉师叔……”
齐清泽想劝他些什么,云柏赶紧把他拉走了,“如今景师弟身体里的人不是景师弟,师尊已经难过许久了,掌门师兄你就别刺激师尊了。”
齐清泽不解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云柏言简意赅的解释,“有贼人占用了景师弟的身体,想对师尊不利。”
从景松走后,玉沉璧持续消沉,又将自己关在屋中许久。
殷柳不放心他,偷偷去瞧过一次,从窗边看着,只见玉沉璧拿着一把匕,朝自己的手上比划。
一个想法冒上殷柳的心头,割腕!
“师尊!”
殷柳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,想也不想的冲进了屋,一把抢过玉沉璧手里的匕,“您别做傻事!”
“你干什么!”
玉沉璧只觉莫名其妙,“腿好了?”
“晚辈已经大好了。”
殷柳在玉沉璧面前跪下,语气哽咽的朝玉沉璧道:“虽然景师弟没了,但您还有我们,您要是想不开,让咱们挽月山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殷柳你什么神经!”
玉沉璧不悦夺过他手里的匕,在手腕上划了一道,鲜血很快涌了出来滴落,殷柳紧张的去捂玉沉璧的伤口,“师尊!”
“别捣乱。”
玉沉璧不耐烦把他挥开,只见桌上放置着一只瓷碗。
殷柳问:“您这是在做什么?”